這是從龍之功,太子成功除掉皇長女,已無有力的競爭者,他一旦登上帝位,論功行賞,就是他們的天下!
有得拼啊,顧軒慢悠悠地回家了。
七郎翹首以待,看到他就急切地問:「你見到殿下了麼?」
顧軒使勁戳了他的額頭一下:「你能不能有點骨氣?成天就和一個怨婦似的,沒了她你會死嗎?」
七郎低頭不語,紅了眼睛。
顧軒看了他半晌,最終嘆一口氣:「沒見著,殿下一大早就入宮了,現下到處都亂了套,她哪有精力空閒管這些。能活著就不錯了,總會有希望。」
七郎的眼睛又亮了起來,把臉轉過來給他看:「你瞧,我傅粉之後是不是看起來好很多,疤痕沒有之前明顯了吧?」
顧軒看著他的樣子,莫名多了幾分憐意,違心地道:「是好很多了。難道,你就想這樣過一輩子嗎?」
七郎呆呆的:「不然還能怎樣呢?我,我是真的喜歡殿下,雖然她年紀大了點,身體也不好,喜怒無常,可我還是喜歡她……」
「沒救了。」顧軒搖頭嘆氣,略有些憂愁,魏紫昭都有小年輕喜歡,為什麼就是沒有年輕姑娘喜歡他呢?
皇次女府一角,幾株豔麗的紅梅凌雪開放,散發著幽淡的清香。
白雪之上放了一張小桌子,兩旁設了座位,炭盆燒得極旺,茶香幽幽,兩個身披狐裘的人對坐下棋。
圓子漫不經心地摁下一顆白棋,問道:「你不去接收你姐姐的人馬?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就算你不想要那個,手裡多幾張牌總是好的。」
「我去做什麼?與惡犬搶食勢必要傷身。」皇次女有些走神:「沒想到她,那麼聰明的人,居然說沒就沒了。」
她一直依附皇長女,不是沒有原因的,皇長女與貴妃母女倆都很隱忍聰明,與皇后、太子分庭抗禮。
皇長女蟄伏多年,手一直伸得很長,在很多地方埋了人手,也做了好些事情,特別豁得出去。
她一直以為,總有一天,皇長女會戰勝太子,成為皇太女。誰知昨天夜裡,皇長女居然真的死了——被太子親手殺死。
皇次女很想不通:「是她事先挑起的,帶了那麼多人去,做了那麼多準備,怎麼就輸了?」
「光是聰明不夠,還要力量足夠強大才行。」
圓子拿起一枚棋子,微笑著,輕輕將那枚棋子捏碎:「你瞧,再聰明的人,短兵相接之時力氣沒有對方大,打不過人家,還是隻有死路一條。皇長女準備得再充分,那畢竟是太子,之前他不就能調動軍隊麼?」
皇長女再怎麼暗裡培養勢力,都比不過太子這個半君名正言順的勢力大,之前太子想要撲滅暴民攻擊昭王府,得不到皇帝支援,卻仍然調動了軍隊,這就已經說明,他的力量遠比其他人以為的更大。
「何況,還多了一個昭王,一對合作無隙、仇恨昭王的父女,和一對互相猜疑生恨、不得不求助昭王的父子,哪種選擇對昭王更有利呢?」圓子按下一顆棋子,微笑著說:「你輸了。」
一個宦官低著頭快步走過來,伏在皇次女耳邊輕聲說了幾句後,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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