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不上擦鼻血,圓子一腳將許南踢翻在地,對著他挺翹的屁股狠踢了幾腳,其中一腳踢到許南的尾椎骨,痛得許南忍不住眼痠流淚。
掙扎著爬起,沉默地對著彼此揮拳,把對對方所有的不滿與嫉妒光明正大地傾瀉出來,力爭這唯一的機會。
因為他們都知道,錯過,便是一輩子。
暗衛和從官聽到動靜,十分著急,想要闖進去把他們分開,卻是同時聽見兩條兇狠的聲音:「誰進來誰死!」
得,大家都止步於門口,誰也不敢入內。
半個時辰後,帳門開了,許南神色可怕地走出去,就連佩刀都不要了。
圓子坐在椅子上,慢吞吞地擦臉上的鼻血,膝上放著兩把長刀,其中一把是他的,一把是許南的(禾苗送的)。
從官驚慌失措:「哎呀,我的殿下,您這是怎麼了?」
圓子厭煩地把沾染了鼻血的帕子扔到他臉上,厲聲喝道:「閉嘴!敢出去亂說,弄死你!」
從官嚇得驚恐地閉緊了嘴。
童年時期的圓子不是個善茬,非常難搞,自從做了太子之後,溫和有禮了許多,害得他險些以為圓子已經長大懂事,變成謙謙君子了。
直到此刻,那張帶血的帕子才把他拖回了現實。
太子殿下原形畢露了!
太子殿下開始咬人了!
怎麼辦?陛下,娘娘,臣好怕,救命啊!
從官眨眨眼,忍下眼淚,朝圓子撲過去,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嚎啕大哭:「殿下呀,您可不能亂來呀!您是一國儲君,是一軍統帥,那種不負責任的事情千萬不能做。」
丟下在前線的軍隊,私自跑去靖中救心愛的女人,不論能不能救回對方,圓子的前途鐵定沒了光明。
此種不負責任的行為,如何能讓人放心將一國興衰交給他?皇帝陛下也許會要了他的命。
在家國大義面前,個人的事,渺小得可憐。
圓子一腳將從官踢開,冷聲道:「本宮自有安排,沒你的事,滾!」
從官要嚎,圓子威脅他:「再敢嚎一聲試試?」
從官委屈地閉緊了嘴,找個藉口離開,先是找人盯住圓子,隨即悄悄給帝后寫了急信。
圓子卻似是毫無所知,他每天仍然巡營叫陣,練兵加防,和許南商量在這附近建立新城的事——硬攻不行,那就蠶食。
而他和許南臉上的傷,被大家訛傳為,二人為了久攻不下靖中邊城起了爭執,動手導致。
許南沒有受到任何懲罰,這讓眾人對他更多了幾分敬畏,不是誰都可以打傷了太子,還能安然無恙的。
至於圓子本人,也收穫了眾將士更多的敬重,不是哪個太子都能做到,被手下打傷,還繼續重用手下的。
虎賁軍與新軍空前團結,低迷計程車氣漸漸高漲起來。
圓子有條不紊地做著離開的準備,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許南也不是省油的燈,他也積極做著各種準備,太子畢竟不是天子,不能代表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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