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秋袤

她左右看看,確定沒人察覺,飛快地扔了一塊餅過去。

大狗躍起,一口吃了蛋餅,繼續眼巴巴地看著她。

她繼續扔,大狗繼續吃。

喂完蛋餅,她才看到秋袤站在門口注視著她,唇角笑意溫柔,也不知看了多久。

她有些不好意思,結結巴巴地說:「它一定很餓。」

「走吧。」秋袤上前握住她的手,牽著她往外走。

秋家的侍衛早在門口候著,她走了一截路,突然想回頭去看看這個給予她奇妙感受的農家。

卻見之一站在門口,和那男主人低聲說笑,男主人還用力捶了之一的胸脯一拳,態度十分親密。

顯然這男人並不是什麼真正的農戶,所有一切都是套路。

姚靜寧偏頭看著秋袤,他專注地看著路,神情嚴肅又認真,非常一本正經。

「夫君!」姚靜寧突然起了促狹之心,「我們借宿的那家人說你少給了銀子,他要向我舉報你作假。」

「哦,他瘋掉了吧?」秋袤回頭看著她,「不如我們惡霸到底,燒了他的房子?」

姚靜寧很喜歡他這種「已經暴露,不打算再隱瞞」的坦然勁兒,便不打算掩飾:「為什麼?」

「討你歡心。」秋袤眼裡俱是笑意:「你高興嗎?」

姚靜寧說:「高興,不過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秋袤。」

秋袤皺起眉頭:「沒人告訴過你,不可以直呼丈夫名諱嗎?」

姚靜寧試探著道:「已經叫了,該怎麼辦?」

秋袤就說:「罰你叫我阿袤。」

走在前方的兩個之字號護衛抖了兩抖,似乎是惡寒不已。

姚靜寧大笑起來,大聲說:「阿袤!阿袤!阿袤!」

秋袤並不回答她,只是微微笑著,把她的韁繩收在手裡,與她近可能地靠得近些。

這個莊子並不太大,和一片茶園相接,秋茶已經採收完畢,略有些冷清。

秋袤含著笑,領著姚靜寧從莊頭一直走到茶園尾,然後說:「這是我們家的莊子。」

姚靜寧很喜歡他用「我們家」這個詞,她問他:「將來若是有機會,你會收留呂娉婷嗎?」

她還是不習慣用「秋霜」這個名字來稱呼呂娉婷,總覺得那是另外一個人。

秋袤思考了一會兒,說:「她若遭難,我能幫手,還是會幫手的,至於別的,不會。」

這是一個承諾。

姚靜寧有些高興,她快樂地在茶園邊上摘了一朵野花,讓秋袤:「幫我戴上。」

秋袤替她簪在頭上,擁住她,低頭在她臉頰上輕輕一吻。

是夜,臥房之內紅燭高燃,暗香撲鼻,大紅喜被鋪開,桌上一對金盃,注滿了美酒。

姚靜寧低聲問:「什麼意思?」

秋袤道:「後來才知道,合巹酒的程式被我弄錯了,可否重來一次?」

姚靜寧輕咬貝齒,輕輕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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