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唯唯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十分想笑,只是胡紫芝才死,出了這樣大的事情,只好保持嚴肅悲痛。
天亮,胡謙和劉岑回來了。
案情真相大白。
胡府總管事在九君城時遇到了一個妙齡女子,這女子十分貌美,且精通房中術,善解人意,三兩下就把這總管事迷得不知東南西北。
總管事為了與她長相廝守,便帶她回京,同行的還有她的母親、小姨、祖母。
這崔嬤嬤,便是那女子的小姨。
一家子都號稱祖籍雪溪,是在當年秋澤案時受了牽連逃出來的,東遊西蕩許多年,男丁都死絕了,剩下幾個女流之輩,無所依仗,就想找個靠山。
這種情況,在民間乃是正常的事,總管事心想自己相貌堂堂、有能力有靠山,錢也有,正好給人做靠山。
又因這女子的祖母、母親、小姨都身有長技,有人擅針線,有人擅做菜,這崔嬤嬤更是精通兒科與女子保養術,還都十分善於揣摩人心。
他被那女子吹了枕邊風,便將這崔嬤嬤舉薦給陳留侯夫人,果然十分得寵,連帶著他也得了好幾次誇讚。
聽說皇長子生病,家裡又想勸服惠妃,把人接出來,崔嬤嬤找到他,說自己能勝任。
他一想,這是立大功的好機會,便一力向陳留侯府舉薦,打了包票,這才有了後面的事。
總管事哭成淚人:「老奴怎麼也想不到會這樣啊,老奴是忠心,一心想為主人分憂……」
得了,御下不嚴,鍾唯唯也不多說什麼,讓人收監,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至於總管事的那個外室與其同夥,自是才審出真相就派人去抓捕了,奈何這些人狡猾,早就跑得無影無蹤,想要緝拿歸案,少不得還要再花些心思和力氣。
胡謙羞愧萬分,跪在鍾唯唯面前請罪。
陳留侯夫人也來了,哭著說都怪東嶺人太狡猾,太惡毒。
鍾唯唯一針見血地道:「並不是東嶺人太狡猾太惡毒,而是你們不信本宮。倘若你們信我,敬我,就不會出這種事。說不定,惠妃也不至於走到這一步。」
宮中這麼多的嬪妃,為什麼東嶺人只挑胡紫芝下手,就是因為知道他們之間的矛盾與裂痕。
胡謙與陳留侯夫人無言以對,又傷心又羞愧,只是低頭請罪。
鍾唯唯命人給胡紫芝收殮,按貴妃規格入葬,並算其為國捐軀,賞了陳留侯府一些財物。
這是面子工程,讓大家都覺著好看,有個說法。
內裡,卻是因為胡家的無禮,賞賜並不多,算是一個不輕不重的警告。
一夜未睡,大家都很疲倦,鍾唯唯留下辦喪事的人,打發眾人去歇息。
白洛洛理所當然地要跟著何蓑衣離開,何蓑衣瞅她:「你跟著我做什麼?我這麼笨,這麼老,和你在一起會耽擱了你的前途。」
作者「意千重」的其他小說
《喜盈門》《國色芳華》《國色芳華/錦繡芳華》《芬芳喜事(國色芳華)》《鳳門嫡女》《良婿》《美人羸弱不可欺》《澹春山》《剩女不淑》《世婚》《醫手遮香》《淑色》《九闕鳳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