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夕野獸一樣地喘著粗氣,用特製的小鞭子抽打著鍾欣然光潔的背脊,鍾欣然痛苦地呻吟,像狗一樣地在床上爬著,不停小聲求饒。
慕夕又換了一件工具,終於,鍾欣然發出奇怪的聲音,慕夕也累了,將手裡的東西扔掉,仰面躺倒:「去,給我倒點水喝。」
鍾欣然絲毫不見怨恨,含著笑起身,先親了他的臉頰一下,扭著腰肢下床取水。
水是早就準備好的,裡頭新增了特殊的料,解藥她也早就服下,準備許久,就等此刻。
水端到唇邊,慕夕不喝,半開玩笑半認真地道:「你不會毒死我吧?」
鍾欣然二話不說,把水一口喝了,尚未咽完,慕夕便伸手捏著她的脖子,吻上去,將她口裡的水盡數喝了。
鍾欣然兩眼發光,微笑著看向慕夕:「好好地給你喝你不肯,偏要玩這些花樣。」
慕夕如今看她十分滿意,畢竟一個宦官,殘缺不全,哪會有女人願意真心和他過一輩子呢?尤其是鍾欣然這種野心勃勃的惡毒女人。
但是事情出乎意料之外,她不但會吃醋,依靠他,還真的動心想和他過一輩子,真的派人去蒼山,在鍾家旁支子弟中尋找合適的孩子,準備過繼收養。
因為她表現好,他剛才和她在一起時,也沒有像過去那樣狠命地折騰她,不但溫柔了許多,還很顧忌她的感受。
看到她舒服滿足,他便也覺得自己是個健全的正常男人了。
慕夕把鍾欣然摟在懷裡,難得溫柔:「其實孩子的事情不急。現在咱們根基不穩,有了孩子反而是負擔,等過些日子,此間事了,我們一起去到靖中,想養幾個都可以。」
鍾欣然早就猜到他會如此選擇,故意使了一會兒小性子,才假裝不情願地答應了。
慕夕昏昏欲睡:「到了靖中,我們成親吧,那裡沒有人認識我們,我們可以好好過日子。」
她趴在他胸前調侃:「你從前不是總覺著我是別有所圖,心腸惡毒麼?怎地突然覺著我好了?」
慕夕輕笑:「只要你真心待我,便是負盡天下人又如何?心腸惡毒算什麼?我比你惡毒多了,正好一對。」
他漸漸地睡死了過去,發出沉重的鼾聲。
鍾欣然小心翼翼地坐起來,喊了他一聲又一聲,見他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又試探著取下簪子,使勁戳了他一下。
他仍然沒有任何反應,她還不放心,就威脅他:「再不醒來,我就要脫你褲子啦。」
似慕夕這樣的,最忌別人碰觸他的殘缺之處,有次鍾欣然好奇想看,被他折騰得幾天下不了床。
然而此時,便是任憑鍾欣然怎麼折騰,他也醒不來,顯見是梓怡郡主給的秘藥起了作用。
鍾欣然無聲而笑,笑得眼淚都出來,她火速脫光了慕夕的褲子,讓他面朝下趴著,用特製的器具從他的菊花裡掏出了一隻玉瓶。
小心翼翼用帕子託了,對著燈光一照,看到裡頭有一個猙獰怪物,抖翅伸腿,簌簌而動,十分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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