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娉婷跑出來道:「和你這種不要臉的人講什麼道理!打死你也活該!全酈國的人都要額手稱慶。」
她嬌俏地和秋袤說道:「打他!我給你幫忙,給你作證!證明是他先挑釁,對陛下和大司茶不敬!打了活該!」
李尚「唷」了一聲,上下打量著呂娉婷,輕薄地道:「我還以為是呂公子,原來是呂小姐,這麼美,這麼仗義,可惜你的情郎是個傻瓜,什麼也不懂。」
「你胡說八道什麼?」秋袤怒了,恨聲讓之一等人:「拔了他的舌頭,有事兒我擔著!」
李尚轉身就走:「好漢不與小孩兒和女人鬥,走啦,祝你們百年好合!」
秋袤頓時沒了聲音,有些侷促地垂下眼,不敢看呂娉婷。
呂娉婷面紅過耳,低頭跟著他,一直走到門口,秋袤要請她進去,她才小聲說道:「對不起,其實我騙了你。」
「?」秋袤不知該說什麼才好了。
呂娉婷說道:「我只是想和你多走這一段路而已。」
她大膽地看著秋袤,眼裡有滿意和憧憬:「我很喜歡你的性情,也不怕你傻。」
呂娉婷說完之後,轉身就跑了。
秋袤一臉呆傻樣,之一等人也是呆呆的,話說,從未見過誰家女郎這樣直白膽大呢,何況這還是京中數一數二的貴女。
呂家的下人也是傻傻的,突然反應過來主人跑走了,這才急急忙忙地追上去,看著頗有些狼狽。
除了在九君山被人看上之後,秋袤還是第一次被女孩子表白,雖然知道不可能在一起,他心裡還是怪怪的。
他甩甩頭,壓下這種奇怪的感覺,揚聲問起鍾唯唯的起居:「阿姐還好麼?」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他便先去換了衣服,洗了手和臉,去見鍾唯唯。
南小喬也在,他是把那幅畫送來給鍾唯唯的。
鍾唯唯愛不釋手,不但形似且神似,她自覺此生不會再得到這樣逼真的畫像了,然後突然手癢,想給這一群好朋友全都畫進去。
南小喬知道她的想法,很贊同,約定第二天就把人約齊了,準備好紙筆顏料,說幹就幹。
見秋袤進來,南小喬立刻告辭,留姐弟二人說話。
鍾唯唯其實已經知道了今天發生的事,相比胡家給的難堪,她更擔心秋袤的感受,怕他應付不來。
這會兒看到秋袤鎮定平靜的樣子,心裡十分高興:「你今天應對得很好。」
秋袤正色道:「不,還不夠強大,我會努力的。」想到胡家人的輕慢,他心裡其實非常生氣,只是不想說出來,給鍾唯唯添堵。
鍾唯唯知道他在生氣什麼,笑著說道:「總會水落石出的。」不可能一直被動挨打。
姐弟倆都沒有提呂娉婷,而是默契地去做各種準備。
另一邊,李尚走進謙陽帝姬的住處,說道:「一切都準備妥當了,胡家和秋茗的確是結了冤仇,只是他們忌憚東方重華,所以很是隱忍。」
謙陽帝姬滿意地將一顆黑子按在棋盤上,說道:「還差一點沒準備好,聽說阿彩對皇長子有點想法,助她一臂之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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