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唯唯冷眼相看,並不制止之一,反而喝了一聲:「好!」
「啪啪」李尚雲淡風輕地鼓了兩下掌,微笑著道:「好刀法,切磋到此為止,再重就傷了和氣。」
東嶺人聽他的,之一卻不聽。
李尚便看向鍾唯唯,長揖到地:「鍾館主,是本王的錯,給你賠禮了。」
鍾唯唯這才道:「之一,退下。」
之一收刀,恭敬地向她行了一禮,平靜的退回她身後。
忽見重華怒氣衝衝地走回來,一副誰借他錢,拖欠太久沒有還,他今天非得把債務收回,不然就要把人打個半死的嘴臉。
鍾唯唯沒想到他居然又回來了,立時笑起來,拉起李尚寬寬的袖子,狠狠擦上他的臉:「真是抱歉,弄了郡王爺一臉的茶沫子,希望你也不要怪罪才好。」
李尚沒有想到她居然會這樣,先是愣住,隨即勾唇一笑,深情款款地看著鍾唯唯道:「願為您效勞,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說的便是鍾館主與本王了。大家都想要本王死掉,但本王不答應,不過那個人若是您,我便肯的。」
哪怕是背對著重華,鍾唯唯也能感受到背後的寒意,重華的目光,正如兩把鋒利的刀,狠狠地剜在她的背上,刺入心間,鋒利又冰冷。
半晌,重華沒有任何動靜。
鍾唯唯不敢回頭,突聽李尚道:「走了。」
她便回頭,卻見重華就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一雙眼睛又深又黑,看不清楚情緒。
她佯作才看到他,驚愕地鬆開李尚的袖子,道:「二師兄不是走了麼?」
重華長腿一邁,輕輕鬆鬆便站到了她和李尚之間。
他比李尚高大強健,垂著眸子淡漠地掃向李尚的樣子,就像是一頭獅子,在藐視自己的獵物。
「立刻回去,既往不咎。」他不看鐘唯唯,只淡淡地說了這樣一句話。
鍾唯唯不肯聽,只道:「他說他抓了鍾袤。」
重華冷笑了一聲,抬起手,對著李尚的臉。
李尚不見任何畏懼,反而微笑著迎上去,笑道:「陛下,方兄,許久不見,你要假裝不認識小弟我麼?」
重華冷笑:「布衣之時尚可稱兄道弟,現如今,你我還能自稱兄弟麼?」
鍾唯唯這才知道,李尚說他從前和重華是相識的,並且稱兄道弟,並不算得假。
李尚不接重華的話,反而對著她,很是溫和地道:「阿唯,我從前和你說,我和你家陛下曾經算是莫逆之交,並不是騙你的,那時他姓方,我稱他方兄,他叫我尚弟。以及你的義父、鍾老太傅,可以算是我的半師。按著年齡算下來,你該稱我一聲三師兄。」
三師兄?虧他想得出來。
鍾唯唯還未想好要怎麼回他,重華的爪子已然重重揮落,將李尚打得飛了出去。
「發生什麼事了?」梅詢突然從隔壁房間走出來,一臉的愕然:「皇帝陛下這是要殺死東嶺的使節,要與東嶺開戰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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