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理!」鍾唯唯捏捏小棠的臉:「你最近長胖了,少吃點。」
簡五捏捏小棠的腰:「你的裙子又緊了。」
錢姑姑道:「難怪滾滾很喜歡在她懷裡睡覺,原來是因為軟和。」
小棠大叫一聲:「不和你們說了!都是壞人!」
鍾唯唯忍不住大笑起來,卻見之一走過來道:「館主,小的有事要回稟。」
簡五等人識趣地避開,之一低聲道:「剛才我們巡視時,發現有人在周圍窺視。去追查,沒能找到痕跡。」
梁兄也沉聲道:「是絕頂的高手,我們去追,跑得飛快,應該沒有惡意,對方刻意避開我們了。」
剛才李尚在此,難道這些人是在暗處保護李尚的?鍾唯唯問道:「此刻人還在麼?」
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後,鍾唯唯沉吟片刻,道:「不用管,只要對方無惡意,就當他們不存在。
告訴驛館伺候的人,梅詢和李尚在一起時,仔細觀察他們之間的表情和舉止,事無鉅細,只要是能打聽到的,都要和我報告。」
暮色深沉,一輛馬車緩緩停在驛館外面,車伕快步上前打起車簾,要扶李尚下車。
李尚擺擺手,輕鬆自如地下了車,淡淡問道:「大司茶呢?」
一個長隨打扮的人挑著燈籠引他進去,畢恭畢敬:「大司茶在等您。」
房內水汽氤氳,茶香撲鼻,梅詢於桌旁起身,對著李尚恭敬地道:「您回來了。」
「先生請坐。」李尚安然受了他的禮,在案几後坐下來:「你覺得鍾唯唯這個人怎麼樣?」
梅詢慎重地道:「病弱是一定的,性情柔中帶剛,茶道之上,因為微臣還不曾親眼目睹過,所以不敢下定論。對酈國皇帝死心塌地,很有雄心壯志。」
李尚淡淡一笑:「東方重華為她可真是下足了功夫,她若不對他死心塌地,那也說不過去。那棵流蘇樹很有些年頭了,光是尋來再運來,就不知花了多少功夫。
雖說這地方對外宣稱是簡五承建的,但有些事情並不是簡五一介商人就能做到的。先生認為,他真的是隻愛美人不愛江山麼?」
梅詢道:「不知,在下尚未見過酈國皇帝,不敢妄下論斷。您和他是接觸最多的,應當最瞭解他。」
李尚陷入沉思之中,半晌方道:「能在短短半年之內,建起這樣一座行宮和城鎮,人力物力的花費非同小可。
若他真的只是為了博美人一笑,倒也罷了,就怕他居心叵測,藉著寵愛美人的名,行暗度陳倉之事。」
李尚目光炯炯:「先生,我有一個不情之請,後天的比賽,能請您輸給鍾唯唯嗎?」
「我會慎重考慮,畢竟以我的身份,輸贏都不是小事。」梅詢頷首:「您這幾天打算怎麼安排?」
李尚笑笑:「四處走走看看,也許能看出很多東西來。」
第二天,茶道交流會正式開始,雙方各挑了十名茶師交流切磋,有輸有贏。
鍾唯唯和梅詢全程在場觀看,偶爾交流點評幾句,儘量委婉友善,都是奔著兩國友好的方向去的,氣氛還算友好。
李尚並沒有出現在現場,鴻臚寺少卿少不得向梅詢問起:「怎麼不見李公子?」
梅詢輕描淡寫:「遊山玩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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