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桑已死,韋柔的死只能成為斷頭案,最好永遠記在呂氏頭上。
韋七見鍾唯唯斷然否認,倒也不意外,彬彬有禮地道:「那是下官聽錯了。
實在是因為家母疼惜小妹,思念成疾,所以想要知道一點她故去前的事兒。還請鍾彤史不要介意。」
鍾唯唯點點頭,回了主院。
韋七直到院門關上,才緩步離開。
小棠在給又又洗臉,不停地誇他剛才做得真漂亮:「堵得祁王無話可說,只能撒潑撒酒瘋。」
鍾唯唯冷著臉,淡淡地道:「知道麼,這孩子就是給你們誇傻了的。」
小棠傻住,又又也傻住,李安仁倒是明白了幾分。
鍾唯唯手一伸:「拿戒尺來。」
又又緊張地把手藏到身後,看著鍾唯唯只是搖頭:「不要,不要。」
小棠衝鍾唯唯只是擠眼睛,你又不是這孩子的親孃,好不容易見了面,人家死心塌地護著你,你倒要揍人家?這不對吧?
「李安仁,你去拿。」
鍾唯唯頗有些不怒自威的意境,手一指重華的方向:「皇長子面向這裡跪著。」
又又剛想哭著撒嬌扮可憐,鍾唯唯便道:「皇長子若是覺得自己委屈,不想要我管教,那也是可以的。」
相比被揍,唯姨不肯管自己才更可怕。又又忍著眼淚,利索跪下。
鍾唯唯叫他伸出手掌來,狠著心分別在左右手掌上各打了十下。
又又痛得咬著牙,彎著腰,縮成一團,想哭又不敢哭,想躲又不敢躲。
小棠看得心疼,忙著勸鍾唯唯:「您身子不好,別使那麼大勁兒啊。」
鍾唯唯瞪她一眼:「邊兒去!」
「好嘛……」小棠攥著衣角,怨念地走到一旁,李安仁朝她擺擺手,讓她別管。
鍾唯唯也不哄又又,也不罵他,等他緩過那陣兒疼了,才蹲到他身邊,低聲道:「知道我為什麼打你麼?」
又又搖頭:「我沒想到祁王會這樣不講道理的。」
這還是委婉的說法,其實他是想說,祁王不要臉,太能搞事兒了。
鍾唯唯嘆口氣:「不是祁王不講道理,而是你不懂規矩。」
又又不明白:「我怎麼不懂規矩了?」
鍾唯唯道:「你有沒有對祁王大呼小叫?你有沒有伸手管了自己不該管的事兒?」
又又低著頭不說話,祁王本來就沒安好心,拼了命的把什麼美人兒塞進來。
他找個藉口處置人,祁王還說他不懂事兒,讓他一邊兒去,就算是他罵祁王不安好心,那也是祁王先招惹他的。
鍾唯唯道:「天地君親師,做人做事得講規矩的,尤其是弱者,你這樣的小孩子,就更要講規矩,不然你就會別人套下來的規矩給弄死。
不管怎麼樣,你對著自己的叔父大吼大叫就是不對,干涉父親身邊的女人,就是不懂規矩。
今天的事兒,原本可以用另一種方法解決的,但是因為你的不小心和理所當然,造成了之前的困局。」
又又不太明白:「若是要守規矩,那就什麼事兒都做不成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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