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那句話,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我是你的人啦。」
鍾唯唯摸摸她的頭,溫柔地說:「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我到哪裡,就帶著你去哪裡。
現在,你把陛下將在下個月初六宴請封賞鍾夫人母女的事散佈出去。」
想必很多人會在這次宴會上做文章,她也想要借這次機會做點事。
小棠領命而去,鍾唯唯去昭仁宮看望重華。
重華正在忙碌,她也不打擾他,悄悄往茶室裡坐了。
雖然二人之間隔著幾堵牆,她卻覺得他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心裡踏實而滿足。
茶室裡還維持著當初她和陳少明鬥茶時的模樣,鍾唯唯拎起那把燒水用的金壺看了又看。
當初葛湘君就是用這把水壺給她下了毒,時間過去這麼久,這把壺早就被清洗乾淨一切痕跡,什麼都找不到了。
那個讓葛湘君給她下毒的人,又殺了葛湘君的人,多半和韋太后有莫大的關係。
也許,還會牽扯著崑崙殿的人?
鍾唯唯想得出神,知道自己應該往崑崙殿方向查一下。
但是他們在明,對方在暗,防不勝防,重華都沒能做到的事,在這短短的時間裡,她真能做得到嗎?
也許,只有給對方造成「已經得手」的假象,再暗裡佈置,才能抓到一點蛛絲馬跡吧?
以及,為何總也不見聖女宮派人來宮裡?還是已經來了,只是她不知道?
宮人進來:「請問彤史是想在這裡練習茶道嗎?」
鍾唯唯把水壺放下:「去幫我把趙總管請過來,就說我有事找他。」
趙宏圖過了好一會兒才進來,邊走邊拿袖子搧風:「這天氣好熱……小鐘,聽說你有事找我?」
鍾唯唯請他坐下,給他斟一杯茶,開門見山:「我為了葛湘君的事而來。
今年年初,陳少明第一次進宮找我鬥茶,是你安排她伺候陳少明的吧?」
趙宏圖頗為尷尬:「是我。當初她師父對我有恩,離宮前曾託付我照顧她。
上次她託人來說過得不好,想找個好人家出宮過日子,我思來想去,也沒找到合適的人選。
恰逢那天她過來送書,陳少明也在,我就多了個心眼,徇私讓她去伺候陳少明。
是想著陳少明尚無妻室,哪怕她的身份不夠做正室,做個偏房也不錯……」
後面的事鍾唯唯都知道了,就是因為趙宏圖這一次「徇私」,她被葛湘君故意打翻的那壺水激起的水霧下了毒。
不敢說這些水霧致命,但真的是起了很重要的作用。
因為在她的記憶裡,那是疑似下毒的最後一次可疑事件,大概是最為關鍵的一環。
她有一種啼笑皆非之感,不過這宮裡的事,自來如此,你欠我情,我欠你情,欠了情是要還的。
就像當初趙宏圖幫她一樣。如若趙宏圖不講任何情面,她也是要吃夠苦頭的。
但該說的還是要說。(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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