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身要走,卻被鍾唯唯叫住:「娘娘留步。」
呂純恨得咬牙,忍不住出言諷刺:「敢問鍾彤史還有什麼吩咐?」
鍾唯唯的聲音不急不緩:「吩咐沒有,只有勸告。
人都是貪心的,貪字通貧,控制不住貪慾,同時又沒有與之匹配的本領,只能是被自己的貪慾所掩埋。」
呂純冷笑起來,言語尖銳:「何必說我!這宮裡,最最貪心的人就是你!你妄想獨霸帝寵,有沒有與之匹配的本領呢?」
她本想說鍾唯唯最終也會被自己的貪慾所掩埋,但又害怕這話會傳到重華耳朵裡去,最終招了他的厭恨。
就又定了定神,和緩語氣:「忠言逆耳,你愛聽不聽吧。
聽說你師姐就要入宮了,她才是先帝真正定給陛下的人,到時候,你難免尷尬。
只要你想通了,隨時可以來找我。我答應過陛下,不會害你。」
鍾唯唯斂眉低頭:「恭送娘娘。」
這是油鹽不進,死也不肯低頭了。
呂純拂袖而去,鍾唯唯轉身回了清心殿。
錢姑姑把二人的對話都聽在耳裡,卻不說什麼,只默默遞了熱巾帕給鍾唯唯:「擦把臉,睡吧。」
寢殿裡十分安靜,重華似乎睡得很沉。
鍾唯唯輕手輕腳上了床,一點一點挪到他身邊,挨著他躺下來,環抱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背上,聽他的心跳。
「你妄想獨霸帝寵,那你有沒有與之匹配的本領呢?」
呂純的話猶自在耳,她卻不那麼在意。
只要重華肯,她就能一直陪他走下去,不管有多艱難,她都能堅持。
如果他不肯了,離開就是了,她也不會過多糾纏。
究竟是不是妄想,總要先想一想,試一試才行。
重華翻了個身,將她摟進懷裡,含糊不清地說:「你身上是涼的,去了哪裡?」
鍾唯唯抱緊重華:「我剛去解手了。睡吧。」
重華不再說話,鍾唯唯也跟著安睡。
將要睡著,突然他又把手伸進她的衣服裡去,低聲說:「你必須要夢見我。只許夢見我。」
孩子氣。
鍾唯唯本來想問他,你以為我會夢見誰呢?但是不忍心,就好脾氣地說:「好,必須夢見你,只夢見你。」
重華卻不肯停下,飛快把她剝了個精光,再把他自己也剝了個精光,再把自己深深地埋進去。
鍾唯唯不停抵抗,小聲反對:「不要命了!夜以繼日的,就那麼想嗎?你不累我還累呢。」
重華輕吻她的額頭:「噓……不要說話,就這樣,睡覺。」
他果然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僅僅只是像孵蛋一樣的,把她整個兒緊緊嵌進身體裡去,緊緊霸著,半點不肯放鬆。
彷彿這樣,她就永遠都是他一個人的了。
自從聽說大師兄帶著鍾袤離開了蒼山,重華就顯得很反常。
雖然他不肯承認,但這樣「我的,我的,我一個人的」行為已經說明了一切。
鍾唯唯嘆口氣,由得他去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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