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若素抬起下巴,微笑道:「是啊,所以你要記得,一定不要讓你姑母知道。
不然,你還是死路一條。記住了,我只給你三天時間,找不到盒子,你就等著瞧吧。」
「三天時間太短了!我做不到。」
韋桑絕望之下索性破罐子破摔:「你愛怎麼就怎麼好了,你說是我乾的就是我乾的麼?那也要看別人信不信的,你看我家裡要不要聽你的話?」
「韋太師從大局出發,當然不會隨便弄死你,但是你的嫡母呢?
她失去了韋柔,嫡長子又被弄死,真正傷痛欲絕,她一定會把你碎屍萬段的。」
呂若素笑笑:「七天,七天之內拿不到盒子,別怪我不客氣。你別不信,我說到一定做到。送客!」
姝語抓著韋桑的胳膊把她往外拖,扔出去之後,才回來問呂若素:
「娘娘,怎麼辦?難道真的要聽韋婉那妖婆的話,讓家裡和陛下對著幹嗎?」
「不然怎麼辦?那件事暴露出來,我一定死無葬身之地。」
呂若素愛惜地撫摸了一下自己仍然青春貌美的臉頰,嘆道:「雖然活得辛苦孤寂,我仍然是不想死呢。」
姝語要去傳話:「那奴婢去給呂太貴妃傳話吧。」
呂若素叫住姝語:「一味地聽韋氏的威脅差遣也不是什麼好事。
如今的情形,以我看來,該是呂氏做領頭羊才對呢。
皇帝陛下想要驅使咱們為他辦事,那不是不可以,若是讓賢妃懷上身孕,咱們也踏實,是不是?
他若不肯,那也怪不得咱們不肯聽他的話。」
萬安宮。
驚魂未定的韋桑捧著一碗湯藥,低眉垂眼地站在韋太后的寢殿外,小聲問伺候的宮人:「娘娘醒了麼?」
韋太后叫她:「你進來。」
韋桑佯作歡喜地捧著湯藥進去,小心周到地伺候韋太后服藥,又伺候著她漱了口,遞了蜜餞過去含著。
見韋太后輕輕抬了一下腿,立刻很有眼色地上前把韋太后的腿抱起來放在自己的膝蓋上,不輕不重地拿捏起來。
她從前在家要討好長輩,這一套功夫做來輕車熟路,不亞於專習此道的宮人。
韋太后被她伺候得舒舒服服,抬眼瞅瞅她:「你倒是比你姐姐懂事多了。事情辦好了?」
韋桑畢恭畢敬地回話:「都辦好了。福潤宮說,她知道了,一定會按著您的意思來辦。」
韋太后原本十分鬱悶的心情總算是要舒服了些:「呂若素有沒有不高興?」
韋桑斟酌著道:「是有點不高興,還衝我發脾氣了。」
韋太后不以為然:「她就是這樣驕橫的性子,沒有衝你動手吧?」
韋桑搖頭:「沒有。」
她看看韋太后,討好地道:「她若是敢對我動手,我一定會還手的,我姓韋,怎能容得姓呂的騎在咱們頭上作威作福?」
韋太后喜歡這個話:「這就對了。累麼?回去歇息吧。」
韋桑不肯走:「回去也是一個人呆坐著,陛下反正不會去我那裡,我不如留在這裡陪著姑母好了,也好和您學學本事。」
「真不錯。」韋太后越發滿意:「既然如此,你就留下來吧。跟著我學學,怎麼做事。」
回頭叫了妙琳進來:「給萱嬪收拾一間屋子,好好裝點,不要虧待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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