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華因為奏摺引起的不愉快全都消失了,他歡喜地抱著鍾唯唯,用新長出來的胡茬去戳她的臉:「小醋罈子。」
鍾唯唯不甘示弱:「大醋罈子。」
嫌棄地把他的臉推開:「走開。」
矯情地起身要走:「不吃就算啦,我該回去了。好幾天沒給又又講故事了,我答應今晚陪他的。」
重華從後面摟住她,不許她走:「行了,別鬧。她剛才來,是和我通風報信,投誠來的。」
鍾唯唯酸溜溜的:「恭喜陛下,有此佳人不顧家族安危,願意為您赴湯蹈火,死而後已,實乃陛下之福。」
她越是酸,重華的心情越好。
他指指桌上的奏摺:「我們不過是出去半天功夫,他們就湊在一起搞出了大名堂,遞了這摺子來噁心我。」
韋氏和呂氏果然是掌控朝局多年的世家大族,根深葉茂,動作迅速,才剛決定再次聯合,奏摺就已經送到了他的案頭。
先是一堆讓人心煩的爛事,抓了他才提拔起來的吏部侍郎林增暮的錯處,勢必要把林增暮搞臭搞爛。
林增暮被弄下去不算什麼,卻會影響到新進官員對他的期許和信任。
以及他的威望和眼光,都會被人懷疑,處理起來頗費功夫,一不小心,就會牽連到他提拔起來的其他人。
然後又說今年鬥茶大會的事,讓他確定參賽人選,再按照往年的慣例,把這些人集中到芳荼館裡保護起來,封閉培訓,增長技藝,以免他們分心或是出事。
鍾唯唯肯定是要參加鬥茶大會的,只要確定了由她出戰,就必須按照慣例,把她送到芳荼館裡去,和其他參賽的人關在一起。
這樣,就理所當然地把他倆分開了。
且芳荼館離皇宮較遠,他的眼睛看不到,總有顧及不到的地方,出意外是很容易的事。
鍾唯唯要了奏摺去看,說道:「這是在委婉間接地逼你。要麼,陛下就去睡他們的女兒,他們讓步放過林增暮。
否則,就是大家都拼個你死我活好了。陛下可以任性獨寵你的師妹,他們也要拿出吃奶的勁兒把你這段日子提拔上來的人搞爛搞臭,給你添堵。」
「不就是想讓我去芳荼館麼,我去就是了,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我也正有此意。就目前來說,鬥茶大會才是最要緊的。」
鍾唯唯把奏摺放回去,拉重華去火爐邊坐下,「填飽肚子才有力氣幹活。」
她利索地把碗筷布好,給他佈菜,又給他溫了一杯酒遞過去:「吃!」
重華不接招,斜瞅著她追問:「什麼叫做你正有此意?就這麼想搬出去?」
鍾唯唯夾了一塊燉得軟爛的山藥喂他,俏皮地道:「有句話不是說,小別勝新婚麼?天天在一起,會煩的。不如有點距離,彼此看著新鮮。」
重華猛地坐起身來,目光不善:「這才多久,你就敢說煩了?是嫌朕做得不夠好?還是嫌朕不夠賣力?」
手一伸,推開碗筷,就要把她拖過去。
二人在一起才多久呢,她就敢嫌他煩。
他顧忌她身體不好,每次都只是堪堪吃飽,不敢盡興,她倒嫌棄起他來了。
真是不能原諒,必須讓她見識到他的厲害,讓她發自內心地捨不得他。(未完待續。)
作者「意千重」的其他小說
《喜盈門》《國色芳華》《國色芳華/錦繡芳華》《芬芳喜事(國色芳華)》《鳳門嫡女》《良婿》《美人羸弱不可欺》《剩女不淑》《澹春山》《世婚》《醫手遮香》《淑色》《九闕鳳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