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韋太后的強硬兇悍,發作起來是親孃都不認。
才剛演了母慈子孝的戲呢,不能功虧一簣,韋太后心有不甘的收了手:
「放她走,放她走,說得好像我這個親祖母不懷好意似的。」
鍾唯唯抱著又又奔出萬安宮,才要招呼梁兄來抱又又,就見重華疾步而來。
她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把又又朝他遞過去:「快傳大夫!」
重華來不及詢問,接過又又往前狂奔。
鍾唯唯扶著牆喘氣,直到這會兒,她才覺得後怕。
全身控制不住的顫抖,出了一身的冷汗,差點站不穩。
大概是餘毒未清,也許是徹夜未眠,她覺得自己很沒有精神,必須歇一歇才行,不然下一刻說不定就會暈厥過去。
呂純從林蔭裡緩步走出,遞一塊帕子過來,低聲說道:「別人的孩子不好養吧?」
鍾唯唯不接帕子,警覺的道:「賢妃娘娘怎會在這裡?」
呂純見她不肯接帕子,也不勉強:「本宮擔心鍾彤史和皇長子,所以特意留在這裡接應,又讓人給陛下送了信。不然,你以為陛下怎會來得這樣快?」
鍾唯唯道:「這樣說來,下官還要多謝賢妃娘娘了。」
「不客氣,我都是為了陛下。」
呂純嬌俏明媚地衝她飛個媚眼:「你說,我為陛下忙活了這麼久,他總得記我的情吧?
過來坐坐喝杯茶什麼的,我也有面子,對不對?鍾彤史,你別自己看不上,也不許別人碰啊。那就太不要臉了。」
鍾唯唯這個人,平生最受不得的就是刺激。
閒著也是閒著,因為呂純顯得十分霸道驕傲,她決定比呂純還要霸道驕傲:「太后娘娘不是發話讓娘娘們各顯神通嗎?下官拭目以待。」
呂純擰眉:「你要和我爭?」
鍾唯唯一本正經問她:「我說我不爭,娘娘會不會信?」
呂純當然要表示懷疑:「這宮中啊,人人都愛口是心非。」
鍾唯唯一攤手:「瞧,沒人信。所以,下官不能平白擔了這個虛名。我今兒晚上就勾引陛下去!」
看到呂純神色古怪得不正常,微微側頭,就看到了一雙玄色繡雲龍紋的靴子。
暗歎一聲運氣不好,定一定神,換了一張擔憂的臉:「陛下為何去而復返?皇長子如何了?」
至於她為什麼會沒有追上去,而是留在這裡和呂純鬥嘴,她沒有解釋。
重華也沒問她為什麼留在這裡,淡淡瞥她一眼,轉身回頭:「又又要找你。」
那就說明,又又沒有大礙了。鍾唯唯鬆一口氣,跟在重華身後往前走,呂純嬌滴滴喊一聲:「陛下……」
重華突然頓住腳步,鍾唯唯險些撞到他背上,雖然及時剎住,還是不小心碰了他一下。
她唯唯諾諾地後退一步,垂著手告罪,重華並不理她,而是回身問呂純:「有事?」
呂純大大方方地道:「陛下離開京城許久,臣妾甚是思念。若是陛下有空,可否移駕西翠宮,讓臣妾為您斟一杯茶?」(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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