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棠給又又使眼色,耍賴:「那都不是您做的,我要吃,我要吃……」
鍾唯唯這些天沉默寡言的,她不喜歡。
她要那個活蹦亂跳的鐘唯唯回來,那最好就是讓鍾唯唯和陛下和好咯。
又又拉住鍾唯唯,一臉的內疚和不安,小聲說道:
「都是我的錯,若不是有我,唯姨就不會和爹爹生氣了。」
說著眼裡就蓄滿了淚水。
鍾唯唯煩躁地揉揉他細軟的頭髮:「和你沒有關係。」她要也只會恨重華好吧。
又又卻沒有好轉的跡象,反而哭了起來:「我想去看爹爹抓野兔……」
鍾唯唯無奈,把刷子扔進盆子裡:「小棠去問問走了沒有,來,我給你換衣服。」
給又又換好了便於行走奔跑的衣服,小棠也回來了:
「還沒走呢,陛下聽說咱們要去,很高興呢,立刻就讓人給咱們準備馬了。
您的坐騎是那匹胭脂母馬,就是往常你在宮裡演武場上騎的那匹。」
鍾唯唯細心的把水囊和吃食檢查一遍,把又又的手交給小棠:「你送他過去吧。」
「您不去?」小棠和又又都垮了臉。
鍾唯唯道:「不去,我還有其他事要做。」
小棠和又又七嘴八舌勸她一回,見她始終不為所動,只好怏怏地去了。
重華全副戎裝,神色嚴肅的和身邊的王公大臣、諸軍將領說話。
不時抬頭看一看鐘唯唯的帳篷,看到只有小棠和又又,臉便冷了下來。
恰逢他的胞弟祁王在那兒喋喋不休地吹牛皮:「我昨兒一箭射死一頭鹿,還是從眼睛射進去的,射了個對穿……」
其他人礙於祁王是重華的胞弟,又是韋太后的愛子,即便不相信也跟著附和。
重華冷冷地道:「沒臉沒皮。」
多數人沒聽清楚,祁王倒是聽清楚了,立時怒髮衝冠,皮笑肉不笑地道:
「聽說皇兄學貫古今,文武雙全,這些天裡,臣弟只瞧見您開了秋狩的第一箭,此外就再未瞧見您開過弓,不知皇兄有沒有興趣,讓臣弟開開眼呢?」
他和重華年齡相差比較大,自小養在韋太后身邊,受盡了獨寵。
對於重華這個兄長不但沒有一點兒感情,還認為若沒有重華,這個帝位妥妥就是他的。
自重華繼承帝位,他就一直很憤怒,忍了很久,今天是再也忍不住了。
重華冷冰冰地看向祁王:「你想開什麼眼?」
祁王被手底下的人哄得不知天高地厚,一直堅定地認為,重華自小在山裡鄉下地方長大,沒什麼見識。
也不曾真正上過戰場,見過什麼大場面,什麼秋狩他根本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充其量也就是跟著山裡的老農提兩張破弓,挖兩個土坑,抓過幾只野兔野雞,網過幾只麻雀而已。
當即微笑著道:「臣弟不才,就想和皇兄比試一下,看今日咱倆誰的獵物最多。」
重華冷冷一笑:「如你所願。」
祁王自以為得計,得意洋洋地道:「既然是比試,臣弟斗膽獻一件寶物做彩頭。」
將身上佩戴的寶劍取下奉上,誇耀道:「這是開國太祖賜給韋氏的,韋太師在臣弟十六歲生辰時轉贈給臣弟。
臣弟卻一直以為,這樣的寶物,應該皇兄佩戴才對。所以藉此機會,將它列為彩頭。」
重華勾唇一笑:「祁王如此明理懂事,朕心甚慰。你想要什麼?」(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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