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想把她拆骨入腹一樣的瘋狂,呼吸滾燙灼人,夾著淡淡的酒氣。
鍾唯唯伸手一摸,摸到他的身體也燙得嚇人。
完了,這個人大概是喝醉了。
喝醉的重華是沒有道理可講的,鍾唯唯清晰地記得,當初在蒼山時,重華曾經喝醉過兩次。
每一次都是無比霸道不講道理,就連義父也治不住他。
若不是她哄著他,他大概得把對她不好的師孃狠狠揍一頓,好給她出氣。
曾經他們之間是那麼的純潔美好,沒有摻雜這世上任何利益。
有的只是,你喜歡我,我喜愛你,用盡一切力氣去愛你。
鍾唯唯不再推打反抗,而是沉默地接受。
「阿唯,阿唯,我的阿唯……」
一隻滾燙的手伸進了她的衣襟裡,按在了她胸前。
重華顫抖著,低喃著她的小名,雙腿使勁擠進她的雙腿之間,用他的灼熱堅挺抵住了她。
鍾唯唯睜大眼睛,看著虛無的黑暗,兩滴眼淚沿著眼角流了下來。
重華彷彿被燙了一樣,他把手收回去,坐起身來,把自己藏進黑暗裡,久久不發一言。
鍾唯唯一動不動地躺著,雖然看不見,但她憑著敏銳的嗅覺,已經知道這是哪裡了,這是她用來泡茶製茶的庫房。
茶葉的芬芳在雨夜裡流淌著。
窗外的雨滴瀝瀝地打在瓦片、廊柱、牆上、花木之上,讓她生出一種錯覺,彷彿是回到了四年多前的蒼山。
那時她和他還沒有鬧翻,正是情濃之時,他總喜歡在半夜悄悄遛進她的房裡和她私會,年輕的他們,也是這樣的熱烈繾綣。
他是那樣的愛惜她,唯恐她受一點點委屈。
「陛下不是去了西翠宮嗎?就算不敢動賢妃,也還有那麼多的美人等著您臨幸,您又何必來找我這個不男不女的醜八怪呢……」
鍾唯唯想讓自己表現得不在乎,然而一開口就是滿滿的酸味兒。
已經瀕死的重華覺得自己突然又活了過來,傲慢地道:「別裝了,鍾唯唯,說你嫉妒,你還不承認!」
「哈!我嫉妒?」
鍾唯唯怪模怪樣地笑了幾聲,翻個身,披著被子坐起來,「少往自己臉上貼金!當我沒見過男人麼?我可不是宮裡這些沒見識的女人!見著一根沒有肉的骨頭,就和餓狗似的爭得你死我活!」
當然了,她見過的男人可多了。
重華諷刺地笑了一聲,笑聲刺耳又討厭。
鍾唯唯大怒,挑釁道:「陛下見著胡紫芝了嗎?有沒有打算明天去臨幸她啊?」
重華捏住她的下頜,把熱氣呼到她臉上:「你是皇帝,還是我是皇帝?再敢多管閒事,別怪我先就臨幸了你!」
鍾唯唯磨牙:「信不信我廢了你?」
重華冷笑:「要不要試試?讓著你,心疼你,你卻不知好歹。你咋不上天呢?」
鍾唯唯大恨:「你以為我不敢?」
猛地撲上去,一把抓住重華的頭髮,狠狠拽了兩下,惡狠狠地道:「這是還你的,居然敢抓老孃的頭髮!老孃最恨別人抓我頭髮了!」
重華突然「嗤」的一聲笑了出來,鍾唯唯停了手:「笑什麼?」這是傻了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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