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人過來稟告:「娘娘,席面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備好了,有幾位貴人已經到來,您要過去嗎?」
呂純邀請鍾唯唯:「她們聽說我要搬家,都要來恭賀我。我推脫不掉,只好設宴款待,也免得說我小氣。既然遇上了,彤史就隨我去喝一杯如何?」
鍾唯唯慨然應許。
她知道宮中主位搬家,其他妃嬪都會過來恭賀,但一般都要等到東西收拾齊整之後,而不是現在。
呂純這樣迫不及待,又是為了什麼?
席面設在西翠宮的敞軒裡,軒外種了一棵約有百年的金桂,花苞初放,香氣撲鼻。
幾個還未承寵,不曾有封的貴人坐在裡面說笑,見呂純和鍾唯唯進去,紛紛站起來和呂純請安問好,又和鍾唯唯套近乎。
宮妃向彤史套近乎,為的不過是那一樣,何時承寵,陛下喜好如何。
經歷了呂純、韋柔、陳棲雲的事後,鍾唯唯一想到這件事就頭疼,想著重華以後還不知會弄出多少事來讓她善後,面上卻是半點都不能顯露的。
滴水不漏地回答了眾人的問題,對上呂純似笑非笑的眼神,莫名就有些心虛。
幸虧呂純並不太多糾纏,爽朗地讓人擊鼓傳花,鼓聲停下,花枝猶在手中者,必須現場賦詩詞一首。
不擅詩詞的叫苦不迭,擅長詩詞,又彼此關係好互相遞眼色,一心就要勾連起來讓看不順眼的丟個大丑。
還非得要鍾唯唯跟著玩:「彤史是有名的大儒之女,先帝又常誇你多才,還做過外朝女官,必須和我們一起玩,好讓我們領略一下您的風采。」
還未開始,就已經可以看到明爭暗鬥。
鍾唯唯才不和她們一起攪和呢,當即拒絕道:「多謝各位娘娘好意,下官有差事在身,不敢翫忽職守,請勿怪罪。」
一句話,你們是皇帝陛下的老婆,我是幹活兒的人,咱們不是一路人,玩不到一起去。
呂純意味深長地看了鍾唯唯一眼,打圓場:「陛下嚴謹,的確是不許這種事發生的,咱們就別為難鍾彤史了,留著她替咱們周全。」
鍾唯唯覺得呂純後面這話說得有點那個,特別是「周全」二字用得特別有意思。
不過轉念一想,她雖是目擊者和參與者,但是呂純明顯更害怕真相洩露吧?
當即滿不在乎地回了呂純一個笑,笑容無害又坦然。
呂純微微怔住,撇開眼神不再看她。
宮人把陳棲雲領過來,陳棲雲還未有封,落落大方地給呂純行禮問安,又和其他宮妃問好,再朝鐘唯唯溫柔一笑。
呂純目光犀利地上下打量著陳棲雲,突地笑道:「恭喜陳妹妹了。陛下可說了,要給你什麼封賞嗎?」
陳棲雲一陣心虛,低著頭小聲道:「陛下給了賞賜,沒說給封。」
其他尚未承寵的宮人本來就很嫉妒她,韋柔和呂純先承寵,那是因為家世不同,她陳棲雲憑啥在她們這些人裡擔了頭一份呀。
當即就有幾個又挖苦又諷刺地說了一通,陳棲雲心裡有鬼,也不敢辯駁,低著頭裝鵪鶉。
呂純鄙夷地撇撇嘴,回頭看向鍾唯唯:「不過如此。」(未完待續。)(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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