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塵說他給古倫木拿槍的機會,但是這裡的很多人都知道,他留給古倫木的只是自殺的機會。因為每一個公寓的人都知道,丁塵槍下,從來沒有人能夠倖免。
老爹長長吐出了一口氣,走到古倫木的身前,轉過身擋住他,向丁塵說道:「你要殺他,就得先殺了我。」
丁塵看著他,搖頭說道:「如果我要殺死他,他已經死了,無論他是不是拿著槍。」他淡淡說道:「我不是法官,所以給不了別人公平。」他看著老爹,很認真地說道:「我能給他的,其實是堅持自己的機會。很可惜,看起來他是放棄了。」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的眾人,高聲說道:「如果你們覺得一個連為了理想去死都不肯的人是值得跟隨的,那就去吧!」停了一下,他又說道:「我要走了。」
然後他拉過自己的馬,縱身跳了上去,轉頭看到羅格正一臉狂熱地看著自己,於是向著伸出手,把羅格也拉上馬來,催馬趟過血泊,向著公寓走去。
巴.特爾看著丁塵的背景,聳了聳肩膀,向朱煜說道:「抱歉,我們從來都跟隨強者。」
阿爾其楞則歡呼一聲,興奮地舉起機槍向天打了一個長點射,然後縱馬追了上去。阿爾巴拉拿他沒轍,只好自己招呼身後的孩子們跟上。
鄭宇愣了半刻,抱歉地看了一眼老爹,轉身跳上三輪,拉著半車凍魚和幾個賴在車上不肯下去的孩子也走了。
朱煜的槍被羅格奪走,並沒有還給他,所以這時空著兩隻手,站在原地只是發呆。
鄭泰呸了一聲,向老爹說道:「咱們先回公寓,然後再找他算帳。」
其他幾個狩獵隊的人互相看了看,有人低聲說道:「我覺得他說得有道理。」然後在鄭泰殺人的目光當中停了下來。過了一會才喃喃說道:「你弟弟都跟人家走了,神氣什麼。」
這裡離公寓已經不遠,所以丁塵一行很快就趕到了公寓。留守的人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正守在樓裡翹首期待。
和丁塵離開時比起來,現在公寓四周拉上了鐵絲網,在公寓門前的公路旁邊,還用沙袋修建了環型工事,架著一挺十二點七毫米口徑的重機槍。
幾個身穿野戰迷彩,頭戴鋼盔計程車兵站在工事裡面,正警惕地注視著公路,看到丁塵策馬過來,立刻有人執槍迎了上來。然後看著面前的人有些發呆。
這幾個士兵不認識丁塵,但是卻認識羅格。畢竟公寓這裡女人雖多,但是年輕漂亮的還是太少,葉黛離開之後,也只剩下卡洛、琪琪和羅格三個人。羅莉雖然也是個美人胚子,畢竟年紀幼小,濱城計程車兵大多接受過中等程度以上的教育,對於幼女都有一些忌諱。
琪琪天真浪漫,別人對她笑,她也一定會笑著回應,所以算是人氣最高的,不過士兵們都知道她有丈夫,所以平時也就是看看養個眼。
卡洛倒是待字閨中,性格也不錯,她平時不怎麼離開餐廳,所以經常有士兵不當值的時候跑到餐廳去一坐半天,就為了看她的一顰一笑,只可惜小美女似乎心情一直不好,顰的時候多,笑的時候少,也不怎麼願意理會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