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塵想了一下,搖頭說道:「車在哪?還是我自己開吧,萬一被人發現你就麻煩了。」
「能有什麼麻煩?」丁晨無謂地說道:「被人發現我就說是被你劫持了。」
他說道:「想我堂堂海上城市未來的繼承人,在大陸接連被劫持兩次,真被發現了,看看有麻煩的是誰。」
丁塵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伸出拇指讚歎道:「你這臉皮還真厚。」
兩個人分散離開,丁塵跟在後面鑽進丁晨這輛掛著軍區司令部牌照的汽車裡之後,這才說道:「其實你不需要幫我。」
「不論怎麼說,是你把我們從敵後帶回來的。」丁晨說道:「我不想欠這個人情。」
丁塵失笑道:「欠個人情又不會死。」
「那可不行。」丁晨很認真地看著他,「我將來是要當海上城市執政官的,就算成為共和國首腦也不是不可能,可不能隨便欠人情。」他盯了丁塵一眼,補充道:「特別是你這種人的人情。」
「我x。」丁塵罵道:「什麼叫我這種人?我又不姓許,你也不姓邰。」
「你不覺得嗎?」丁晨說道:「你這個簡直自帶麻煩光環,走到哪裡麻煩跟到哪裡,我欠了你的人情,以後就沒有消停日子過了。」
丁塵這一下被雷得不輕,搜刮肚腸想了一會詞,卻突然發現丁晨說得好像沒錯,自己可不就是走到哪裡都能遇到麻煩嗎?簡直自帶掃把星光環。
丁晨發動車子,慢慢把車子開出停車場,匯入車流當中。
十三區的民用車輛明顯比首都區少得多,街道上來回跑的至少有一半是軍車。十三區的民用車輛很少出城,但是軍車正好相反,大多數都要往返於戰區之間,所以看到丁晨的車子往城外開,並沒有人產生懷疑。
連續通過兩道檢查崗之後,丁晨明顯放鬆下來,隨著離主城區越來越遠,路上的車輛也越來越少,車速明顯快了起來。
丁塵坐在副駕駛的位子上,看著車窗外高速後退的景物,突然說道:「這麼說鍾笛找你來幫我,也是因為不願意惹麻煩?」
「你這麼想?」丁晨笑道:「可也說得過去。」
「難道不是嗎?」丁塵反問道。
「她可沒跟我說過。」丁晨說道:「不過我能猜到一點。」
他看了丁塵一眼,說道:「還記得我說過有機會就告訴你一個鐘家的秘密嗎?」他說道:「我覺得和這個秘密有關。」
「那你打算告訴我嗎?」丁塵說道:「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丁晨沉吟了一下,這才說道:「你說得對,估計以後你也回不來了,我就告訴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