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傷。」冷月說道:「不耽誤事。」
丁塵開始的時候也沒在意,看雪的訓練強度照搬當年的軌道突擊隊,雖然有一些走樣,但是強度一樣大,在訓練當中受傷是很正常的事。丁塵最慘的一次從高空墜落,全身摔斷了十八根骨頭,在醫療艙裡整整泡了半個月。
但是很快他就注意到凝霜的臉色有些不對。丁塵是那種只要他願意,一顆心眼上可以戳七個窟窿的主,立刻就意識到不對,如果只是簡單的受傷,冷月不應該支支吾吾,多半還會當成笑話告訴自己。
於是他轉頭看向凝霜,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凝霜沒想到會引火燒身,頓時睜大了眼睛,想了想又去看冷月。冷月不悅地說道:「又欺負她,想知道不會問我?」
「那你說。」丁塵把目光轉回來。要是繼續逼凝霜,她多半就會說出來,看起來凝霜也的確很想告訴自己,但是就像冷月說的那樣,丁塵也不願意逮住一個欺負起來沒完。
沒想到冷月的回答相當乾脆,「我不告訴你。」
丁塵怒道:「不是你讓我問你的?」
「是啊。」冷月用關懷智障的表情看著他說道:「可是我也沒說要告訴你啊。」
白世鏡身邊正支著耳朵偷聽計程車兵撲哧一下笑出聲來,然後看看身邊幾個人都在看自己,連忙低下去頭假裝舔盤子。
丁塵也不好說什麼,正想著是繼續追問還是等晚上到床上再說,就看到餐廳門外又進來一群男人。
白世鏡愣了一下,皺眉說道:「雷烈怎麼到這裡來了。」
他身邊的上士伸直了脖子看了看,搖頭說道:「不知道,這傢伙不會是專門來看鐵血戰士鬥異型的吧。」
他靈機一動,給外骨骼戰士對戰機械蜘蛛安了個名字,偏偏還挺貼切,不禁心中得意,忍不住瞄了冷月和凝霜一眼,卻發現冷月低著頭似乎根本沒有聽到他的話,凝霜則一臉的憤怒,向丁塵說道:「就是那個傢伙打傷了冷月。」
說著話,那幾個人已經看到了冷月和凝霜,也不去拿餐盤,居然就直接走了過來。
丁塵覺得奇怪,放下筷子看著那幾個人走過來,結果為首的人開口說道:「你就是丁塵?」
他說道:「我聽說這兩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今天是來打抱不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