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思源不耐煩地拍了拍手,示意眾人安靜。然後又向空軍參謀長問道:「也就是說,那架穿梭機被叛軍擊落了?」
「我覺得不能這樣說。」空軍參謀長用刻板的語調說道:「僅僅只是雷達訊號消失了,也許他們躲過了導彈的襲擊。」
「你是說,一架民用穿梭機,躲過了地對空導彈的襲擊。」坐在華思源右手邊的一位中年婦女用譏誚的語調說道:「你們空軍居然沒有徵召這位駕駛員,難道是因為人才太多了嗎?」
空軍參謀長有些頭疼地看了她一眼,搖頭說道:「我只是說,這是一種可能。」
「現在最大的可能是那架穿梭機被安全域性的特工劫持了,然後又在西北前線被叛軍的防空導彈擊落。」中年婦女尖刻地說道:「這簡直是一場混亂的災難。而受害者卻是我邀請來的人。」
「目前為止,並沒有證據表明劫機的是安全域性的特工。」安全域性長抗議道:「而且當時穿梭機上還有另外的人。」
「另外的人是我的人。」一直沉默坐在長桌最後位置上的鐘笛開口說道,「順便提醒一下局長先生,她們是應安全域性的要求臨時充任保鏢的。」
「我只徵召了看雪的人。」安全域性長惱怒地說道,他現在才意識到當初給禮賓司送的這個人情有多燙手,但是現在也不可能後悔,他只能想辦法把這個責任推出去,「那個男人可不是看雪的人。」
「他是我找回來的機械師。」鍾笛冷冷說道:「任務是協助看雪成員測試單兵外骨骼。」
她看著安全域性長,「但是你把我的隊員都調走了,所以我只好把他也派過來。」
華思源無奈地看著座位遠離自己的兩個人唇槍舌劍,頭痛地向身邊的中年婦女說道:「她怎麼火氣這麼大?」
「呂家那孩子的事唄。」中年婦女不以為然地說道:「我以為你知道。」
華思源愣了一下,還想再問,坐在他另一側的陸軍參謀長藍傑英開口說道:「你們有沒有想過這樣一種可能?」
他瞄了一眼自己身邊的空軍參謀長,「也許問題沒有出在我們的人身上。」
「你是說海上城市的人劫持了穿梭機?」
安全域性長沒想到會有這樣一個意外的稻草漂過來,但是仍然本能地抓住了它,向著藍傑英問道:「陸軍有什麼情報嗎?」
藍傑英笑了一下,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有些高深莫測地看著坐在鍾笛身邊的侯昆,說道:「侯局長覺得呢?」
「我的人突擊搜查了那兩個安全域性特工的家。」侯昆無奈地說道:「找到了一些資料,他們很可能是想用丁晨來交換呂南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