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代,他是沒有身份的人,連身份證都沒有。別說從軌道空間站裡飛出來的時候不會隨身帶身份證,就算帶了在這個時代也用不了。
但是因為看雪本身高度的獨立性和保密性,官方身份在這裡也沒什麼用,就算他有身份證,該進不了門也進不了門。既然是鍾笛同意丁塵進來,自然也沒人去查他的身份。
不過這種便利也是有條件的,畢竟鍾笛雖然權柄極大,但是也沒到一手遮天的地步,如果丁塵引起別人的注意,要查他還是很輕鬆的事。
看到丁塵沒詞了,飛雪這才滿意,指著他說道:「你不許再去地下測試場了。」
「不至於吧?」丁塵要是那麼容易就範,也不是刺頭了,就算沒空子他都要試著鑽兩下。所以連忙討價還價,「我要不去,那個白世鏡報不了仇,還不得以為我逃跑了。」
飛雪很沉重地點了點頭,「你說得很對。」她伸手拍了拍丁塵的肩膀,「不過那也沒辦法,這個鍋你背定了。」
從此之後,丁塵再看飛雪,都覺得她很有當領導的風範,這扣鍋的技術簡直爐火純青。
反正心情不好,丁塵也就沒回自己的房間,打算去看凝霜的恢復性訓練,沒想到來到訓練場後才發現空無一人,再去找冷月,發現也不在。
丁塵頓時覺得不妙,轉身又回到飛雪的辦公室,正好看到灰原從裡面出來,兩個人打了個照面,都停住了腳步。
灰原是看雪的前輩,就算一直沒有好臉色給丁塵看,他也仍然謹遵看雪女婿的身份,對灰原執禮甚恭。這個時候主動站到一邊,側身讓開道路。其實看雪總部的走廊並排走四個人一點都不帶擠的,這也就是作個姿態,丁塵遇到飛雪都沒這麼恭敬過。
平時遇到這種場合,灰原都是直接走過去,最多對丁塵哼一下算是回應,丁塵這幾天幾乎天天能遇到她,都快成固定套路了。
沒想到這一次灰原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走過去,而是停了一下,上下打量著丁塵。
丁塵讓她看得心裡發毛,倒不是怕中老年婦女,實在是看雪的人都長一個樣子,面對一個冷月凝霜老年版,丁塵要是沒有一顆大心臟還真不一定頂得住。
好在灰原也沒打算就這麼騷擾丁塵,所以很快就收回了目光,問道:「你來幹什麼?」
丁塵沒想到她會和自己說話,反應慢了半拍,愣了一下才說道:「我看冷月和凝霜都沒在訓練場……」
「你還不知道?」灰原打斷了他的話,停了一下之後,她又點頭說道:「對了,你剛才在地下打架。」她看著丁塵說道:「她們有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