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雪總部有著龐大的地下建築空間,擁有完善並且獨立的生存系統。眾多的這種地上獨立系統連線起來,就構成了首都區狀如蛛網的地下空間體系。
事實上這種建築特點也是所有聚集區共同擁有的。畢竟聚集區最初建造的目地就是為了抵禦大威力武器的打擊和可能發生的自然災害,無論哪一樣,向地下發展都是最好的選擇。
相對於其它區域來說,看雪總部要多出很多各種用途的訓練場,最底層的單兵外骨骼實驗場地只是其中之一。
鍾笛從單兵外骨骼實驗場離開之後,就直接來到了格鬥訓練場裡,換了一身運動裝之後,開始了屬於自己的格鬥訓練。
到了她這個水平,完全自由的對抗訓練已經很難有所提高,而且要給她找個能放開手腳對打的人也不容易,這樣的人無不是各自單位的精英人物,不可能隨時陪在看雪總部裡等著。
所以大多數時候,鍾笛主要進行的還是各種有針對性的訓練。對於她來說,力量訓練的主要目的只是保持狀態,所以大多數時候,她選擇的都是技巧性訓練,陪練的都是專門最佳化過的機器人。
雖然人工智慧差一點毀滅世界,但是共和國並沒有因噎廢食,只是限制了人工智慧的適用範圍,在相當多的領域,低階智慧機器人仍然得到廣泛的應用。
不過今天鍾笛看起來心情不太好,所以進了訓練場之後,並沒有選擇機械對手,而是直接選擇了普通拳擊練習,簡單一點說就是打沙包。
打沙包通常用於力量訓練,所以可以分為很多種,鍾笛現在打的是最不常用的那種。這種沙包是用來磨練拳手意志,增強拳面硬度的,所以只有一層很薄的帆布,裡面裝的是大顆粒的砂子,摻雜了少量木屑,通常情況下,打這種砂包對於拳手的拳頭是一種很嚴峻的考驗。
即使是看雪的戰鬥人員們,平常也都不會去碰這樣的大沙包。
鍾笛一個人對著這種沙包連打了二十多分鐘,直到發現沙包上出現了點點血跡,她才停了下來。
一口氣打了這麼長時間,就算是鍾笛也有點吃不消,她大口地喘著氣,一面習慣性地調整呼息,一面收回雙拳,舉到自己面前攤了開來,毫不意外地發現練習用的薄布手套接觸沙包的地方已經被打壞了,拳面直接打到了沙包粗糙的表面,所以磨出了血。
鍾笛看著自己雙手上破爛的手套,發了一會呆,這才扯掉手套,走到一邊把它們扔進垃圾桶。轉身拿起一副新的,正想往手上套,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著螢幕上閃動的名字,鍾笛知道這個電話不能不接,只好嘆了一口氣,伸手按下了接聽鍵。
鍾笛不太喜歡使用手機的投影功能,所以只是開啟了傳統影片模式。手機螢幕亮起來之後,出現了一箇中年婦女的形象。
這個女人穿著一件素花的家常服,長髮很隨意地挽在頭上,鼻樑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雖然實際年齡已經不小,但是看起來仍然非常美麗。
「媽媽。」鍾笛問道:「有什麼事嗎?」
鍾笛的母親笑了一下,很認真地打量著螢幕上的鐘笛,笑道:「我聽說你剛才被人打敗了。」
如果仔細看的話,鍾笛母女兩人的面龐的確有幾分相似,但是實際上,鍾笛的特點更像她的父親,顯然這拉低了她的顏值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