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豈因福禍趨避之逗B

丁塵抬頭望天,心想指揮官您這算是當眾揭短,就不怕這傢伙突突了你?

沒想到呂南仁還真不敢突突鍾笛,或者說他從小被鍾笛欺負慣了,壓根就沒想到反抗。聽到鍾笛的喝罵,他鼻子一酸,叫道:「他們把老常打死了。」

鍾笛嗯了一聲,伸手抓住步兵戰車上的扶手,縱身跳上了戰車,一把揪住呂南仁,在他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呂南仁的表情明顯一呆,然後丁塵就看到呂南仁的身體被鍾笛單臂直接從車裡揪了出來,然後很隨意地一揮手,就像扔破麻袋一樣把呂南仁從車上扔到了地下。

丁塵當時都傻了,居然沒想到要接呂南仁一下,眼看著他噗通一下摔在地上,濺起一地塵埃。

鍾笛縱身從呂南仁讓出來的車長入口跳進車裡不見了,冷月和凝霜不約而同地拔槍在手,跳上車去。

丁塵嘆了一口氣,蹲下身來察看呂南仁的傷勢,沒想到剛湊到呂南仁的面前,就聽他叫道:「二姐,別打了,好痛,我投降。」

丁塵差點氣樂了,說好的「流血」呢?何著你不怕死光怕痛是吧?

他把呂南仁從地上翻了過來,發現這傢伙臉都摔破了,大半張臉上又是泥又是血,看起來悽慘極了。

呂南仁被鍾笛從車上摔下來,要不是從前被打習慣了,再加上皮糙肉厚,這會估計就掛了。不過鍾笛摔他頗有技巧,基本上要算是臉先著地。人體向前摔倒的時候有防護的本能,所以呂南仁雖然破了相,其實受的傷並不嚴重。

這個時候他已經恢復了神智,睜眼看到丁塵,迷惑地眨了眨眼睛,問道:「是你?你是我二姐的手下?不對啊,我二姐手下怎麼會有男人?」說到這裡,他突然想起了什麼事,身子向上一掙,伸手去抓丁塵,卻發出一聲痛叫,原來是右臂被摔斷了,手就沒伸出來。

丁塵搖頭說道:「你還是操心你自己吧。」他說道:「你殺了這麼多人,都夠槍斃好幾個來回的了。」

這個時候,步兵戰車的後門被從裡面開啟了,呂南仁臨時拉來的幾個乘員空著手從裡面鑽了出來,很明顯局勢已經被鍾笛控制住了。

一直守在門外的武警們一擁而上,兩個人夾住一個,直接塞進汽車裡開走,根本不給警察們反應過來報復的機會。

鍾笛一臉淡然地最後從車裡鑽出來,居然仍然空著雙手。她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走到呂南仁身邊,看著他皺眉說道:「你死定了。」

「苟利國家生死矣……」呂南仁說道。然後在身邊幾個人的注視下,張口結舌地說道:「下面什麼詞來著了?」

鍾笛默默轉過頭不看他,還是丁塵不忍心,低聲說道:「豈因福禍趨避之逗逼!」

然後就看到有人把呂南仁的身體搬上一副擔架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