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真抱歉

藍葉從擋在她面前的兩個軍人身邊繞了過來,回頭說道:「把槍收起來吧,沒事了。」

兩個軍人互相看了一眼,沉默著把槍插回到腰間的槍套裡,卻並沒有退出上膛的子彈。

藍葉眯起眼睛,看著吧檯後面露出八塊腹肌的丁塵,快步走了過去,懷疑地問道:「你在睡覺嗎?」

「我……正在準備睡覺。」丁塵說道。他轉身從吧檯後撈起一件吧員的制服披在身上,向藍葉無奈地說道:「你怎麼到這裡來了,來之前就不能打個招呼嗎?」他說道:「幸虧我心情好,不然就尷尬了。」

藍葉白了他一眼,如果是她自己來,肯定會進門就表明身份,但是鍾其生的人又不歸她管,而且她也不能確定鍾其生對丁塵會不會有惡意,當然沒辦法提前提醒丁塵。

在丁塵的幫助下,眾人把兩個被他打暈的保鏢放到沙發上,解開領口讓他們慢慢甦醒。丁塵致暈的手法相當精練,直接襲擊頸動脈導致腦部缺氧,相對來說副作用最小,但是仍然可能造成永久性的腦損傷。這個時候就只能指望藍葉這個正牌的醫生了。

鍾其生疑惑地打量著一臉無辜站在旁邊的丁塵,問道:「你是藍葉的朋友?」他說道:「還有誰在這裡?」

他又不是爬爬那樣的純情小處男,丁塵和冷月姐妹滾了半天床單,身上的味道沒那麼快消散,再說丁塵現在光著上身的樣子也足夠可疑了,沒看連藍葉都看出不對了嗎?

丁塵攤了攤手,「還有兩個朋友,就不用叫她們出來了。」

鍾其生嗯了一聲,看到藍葉對著他作出了一個安慰的手勢,表示那兩個倒霉的傢伙沒什麼大問題,這才向丁塵說道:「我們到一邊坐吧。」

現在鍾其生的人已經領教過了丁塵的厲害,當然不肯讓兩個人單獨相處,所以等到丁塵和鍾其生在沙發上分別落坐後,鍾家派來的兩個保鏢就站在鍾其生的身後,一眼不眨地盯著丁塵,大有一言不合就拔槍相向的意思。

跟著藍葉來的那兩個軍人要輕鬆一些,垂手站在角落裡,並不上前。

丁塵揮了揮手,向一個站得稍遠的保鏢說道:「麻煩倒兩杯酒過來好嗎?」然後又打量著穿著警服站在一邊的李述,問道:「這位怎麼稱呼?」

「他只是碰巧過來看看。」鍾其生說道。不用有人給他講解,他就已經意識到了丁塵的可怕之處,剛才如果不是藍葉及時開口,這裡站著的人恐怕還得少幾個,如果說進來之前,他還對李述的猜測感到懷疑的話,現在幾乎已經能夠確定了。

他看著丁塵說道:「我姓鍾,是藍葉好朋友的叔叔,聽說她要來見你,就送她過來了。」他說道:「你知道今天二十七區不怎麼太平吧。」

丁塵看著他笑了起來,說道:「我今天一天都在這裡,哪都沒去。」

「我還沒問呢。」鍾其生也笑了,「你這否認得也太快了吧。」

「剛才的事實教育了我們,有話早說是避免誤會的最佳方式。」丁塵說道:「所以我就先說了。」

「當然。」鍾其生點頭說道:「你說的有道理,那我就直說了。」他說道:「藍葉說你來自西北,那麼你知道十四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