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公子滿臉生不如死的樣子,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下身的血已經被止住了,只不過被丁塵的九毫米手槍彈近距離擊中,那裡已經剩不下什麼了。
女人作完這一切,正準備去洗手間洗手的時候,突然看到丁塵又回來了,頓時嚇了一跳,後退的時候腳下一絆,摔倒在霍公子的身邊,揚起的手戳到了他的傷處,霍公子的身體動了一下,居然沒有出聲。
丁塵挑了挑眉毛,「他怎麼了?」
女人深吸了一口氣,「我給他注射了天堂,現在應該有效果了。」她解釋道:「他痛得厲害,我沒有麻醉劑。」
丁塵知道所謂的「天堂」就是毒品,看起來城裡人玩得更嗨,居然都可以靜脈注射了。他向女人說道:「我剛才上去過了,於傳聖不在上面。」他盯著她說道:「你可別跟我說你剛才不知道。」
女人在丁塵的目光下顯得有些畏縮,她剛才親眼目睹了丁塵的殘暴,當然不敢挑戰他的耐心,只好解釋道:「於傳聖在樓頂有直升機,他要離開的話,不需要下樓,所以我真不知道他走了。」
「很好。」丁塵說道,本來他打算讓霍公子帶他去找於傳聖,但是現在看來這個廢柴公子是指望不上了,這個女人看來知道不少事情,只好臨時拿來充數了。
所以他向女人說道:「你跟我走,帶我去找於傳聖。」
女人大吃一驚,用力縮緊身體,大叫道:「我不走。」
「這個恐怕你說了不算。」丁塵說道。他上前伸手拉住女人的手,然後突然停了下來,拔槍對準霍公子最初衝出來的那道門。在他的槍口下,一個男人從門裡走了出來。
「你帶她走也沒用。」男人說道:「他找不到於傳聖。」
「于靖?」丁塵說道:「你碰巧在這裡勾搭妹子嗎?」
于靖笑了一下,把手裡的槍扔到地毯上,指了指沙發上的霍公子,「他用的藥是我提供的。」
「我以為昨天在酒吧,你已經破產了。」丁塵說道:「你的樣子看起來可不像曾經吸過量。」
「怎麼說呢。」于靖面對丁塵的槍口看起來並不緊張,「感謝醫藥領域的發展。」他指了指耳朵,「聽到了嗎?警察來了。」
丁塵笑了一下,他當然聽到了警車的聲音,不過既然凝霜還沒有開槍,也沒有發出警告,那就說明情況並不嚴重。這裡是於傳聖的地盤,相對於張路來說,他更不討警察喜歡,所以在開車過來的時候丁塵就注意到,這一帶幾乎看不到巡邏的警察。而且相信任何一個趕到這裡的警察看到門前那兩具屍體後,都不會作死自己往裡衝的,等他們攢夠了人手,丁塵都可以吃完飯再睡一覺了。
所以丁塵無視了于靖的警告,看著他說道:「那麼你能找到於傳聖嗎?」
「他和張路不同。」于靖說道:「他沒事喜歡嗨一管,而我經常要去給他送藥。」他看著丁塵,「我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但是我知道他可能在的所有地方。」
丁塵看著他,過了一會才用槍指了指那個癱坐在地毯上的女人說道:「她是你什麼人?」
「我是她老闆。」于靖說道:「要跑腿當然是她們去幹,但是有了麻煩,當然要老闆出面解決。」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好老闆。」丁塵說道:「那就麻煩於老闆陪我去找於傳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