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塵敷衍地笑了一下,看來張路遇襲的事情還沒有傳出去,也不知道是這地方小道訊息傳得慢還是剛好知情人嘴巴都緊。
看起來於靖也不是來打聽訊息的,他抬起手來伸進上衣的口袋,摸出一盒煙來。
丁塵和凝霜互相看了一眼,都把手重新放回桌面上。
于靖還不知道自己剛才差一點就死了兩回,很熟練地從煙盒裡倒出兩支很細的菸捲來,遞給丁塵一支說道:「躍哥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你嚐嚐這個,新到的貨,城裡現在可弄不到。」
丁塵遲疑了一下,伸手接了過來,于靖又給冷月和凝霜發煙。凝霜接過來放到桌上,並沒有說話。冷月則把菸捲拿在手裡把玩,向于靖笑道:「這不是香菸吧?」
于靖看起來對醉眼迷離的冷月沒什麼抵抗力,聽到冷月問起,立刻連連點頭,「這是新出的天堂九號。」’
聽了于靖的話,丁塵把菸捲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在香料的掩飾當中,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臭味。他皺眉說道:「大麻?」
于靖自己也叼上了一根,向丁塵挑起大拇指說道:「大哥你是行家。」
說著話,摸出一個打火機來,示意要給丁塵點上。
丁塵三人會喝張路酒吧的酒,那是因為知道張路現在需要他們幫忙,不敢給他們下套。但是這個于靖就不一樣了,誰知道他主動湊上來是想幹什麼?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所以三個人當然不會吸他給的煙。
丁塵擺了擺手,示意于靖先把火機滅了,又問道:「現在還有種這玩意的?不是應該種鴉片嗎?」
于靖對丁塵拒絕自己點菸的舉動並沒有表現出什麼不滿,笑嘻嘻地點上自己的菸捲,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把煙憋在肺裡停了一會,這才戀戀不捨的吐出來,然後一臉的陶醉。
丁塵都以為他要嗨過去的時候,他才向丁塵說道:「那玩意沒勁,還不方便,哪有這個過癮!」說完他從嘴上拿下菸捲,對丁塵說道:「你真不來一口?」
丁塵連忙搖頭,心想居然還有這種說法?自己看末世文,大家不是都種鴉片嗎?為什麼你們不一樣?難怪這書沒人看。
冷月看著于靖,突然說道:「我想試試。」
丁塵猶豫了一下,並沒有阻止。像他們這樣的人,都要接受各種化學品的耐受訓練,身體裡的抗體對於普通人來說多得不可想象,對於大麻這種軟性毒品的耐受能力極強,像于靖的這種菸捲,效果幾乎等於沒有。
于靖當然不知道這些,聽說冷月要試試,連忙掏出火機,卻看到凝霜已經拿出火機替她點上了。
對於丁塵來說,即使再漂亮的女人,叼上菸捲之後形象也立刻就low了,但是于靖可不這麼想,看到兩位美女的舉動,眼睛立刻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