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丁塵的意思是讓他去找王啟年商量,也有順便讓他往葉黛身邊靠攏的機會。完全沒想到張路無論是出身還是交遊,都要比王啟年好得多,王啟年沒出頭之前只能依靠自己悶頭種田,張路如果打定主意找外援,可以依託的人就多了,王啟年也只是其中一個比較重要的選擇而已。
兩輛汽車相繼駛回二十七區,在城市入口處遭到了盤查,據說是二十七區外圍的搜尋部隊發現了可疑人物,所以加強了安全措施。
張路算是城裡的大人物,又是剛剛遭到了襲擊,所以對這種訊息比較敏感,親自向帶隊的軍官詢問了一下,這才知道可疑人物是在另一條路上出現的,和他沒什麼關係。倒是軍官聽說張路被「螳螂」伏擊了,顯得很吃驚,偷偷告訴張路,有人認出附近出現的人駕駛的車輛也是七十一區的。
二十七區有七十一區這個混亂邪惡的鄰居,在安全預警方面下的工夫不小,附近專門有人觀察來往的車輛和行人,當然認識七十一區幾個主要勢力的標誌。貓叔的人追丁塵到了二十七區,也沒必要隱藏車上的標誌,所以被人認了出來,反而「螳螂」要伏擊張路,才專門讓自己使用的車輛保持普通。
張路當然不知道因為丁塵三人走錯了路,所以貓叔的人一路追到了二十七區城下,還以為也是於傳聖找來對付自己的,心中更添仇恨,謝過小軍官後,回到車裡向張躍說道:「不回家了,先去酒吧。」
張躍立刻明白了張路的意思,答應了一聲啟動汽車。丁塵聽了覺得好奇,笑道:「你還想先喝一杯?」
「你想嗎?」張路說道:「我請客。」
對於一個成功的商人來說,喜怒不形於色其實不是一項優秀的品質,喜怒無常,讓人摸不準規律才是,張路在這方面作得還不算太好,所以想要隱藏心中的意圖時,乾脆就把所有的情緒都一起埋在心裡。這個時候既然作出了決定,反而不像剛才在車上時那麼外露,看起來一片平靜,就好像真的要去酒吧嗨一管一樣。
這時正在後面接受盤查的冷月按了幾下喇叭,提醒張路這還有一家人呢。張路這才想起來冷月兩人帶著武器,又沒有身份證件,當然通不過檢查,於是又趴著視窗向那個小軍官揮手,叫道:「那是我的保鏢。」
小軍官剛才發現冷月的車上居然有機槍和rpg,著實嚇了一跳,聽到張路的話,這才放下心來。心想難怪張老闆被七十一區有名的兇人伏擊還能全身而退,這火力就是兇猛。不過這倆美女保鏢怎麼從來沒見過?難道是張老闆的私寵?
張躍開著車進入二十七區後,東拐西繞了一段時間,最後把車停到了一個偏僻的巷子裡。
二十七區算是丁塵到目前為止進入的最高階文明聚集區了,這裡明顯要比三方鼎立的五十三區要繁華得多,更不是七十一區那種貧困混亂的地方可以比擬的。丁塵居然見到了久違的高樓大廈,反而在聚集區外隨處可見的平房很少出現。
冷月和凝霜的車跟在張路後面,車一停下,兩個人就迅速從車裡鑽了出來,握住步槍很警惕地四下打量。
冷月從車後走過來,懷疑地向張路問道:「你住這?」
「當然不是。」張路雖然很懷疑丁塵和這兩個美女戰士之間的關係,但是對這個號稱指揮官的女戰士仍然不敢怠慢,解釋道:「這是我的一個辦公地點,如果你們要休息的話也可以。」
冷月懷疑地看了他一眼,點頭說道:「我倒的確想吃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