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塵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他敲了敲門,聽到有人回答,這才走了進去。一眼就看到一個只穿著白襯衫的女人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支手槍對著他。
丁塵笑嘻嘻地舉起雙手,猶豫了一下才問道:「你是冷月?」
冷月把槍塞到枕頭下面,翻身躺到床上,露出襯衣下光潔的雙腿,「你是不是很失望。」
「這怎麼可能?」丁塵一面說一面脫掉外衣。冷月看到他下午打造的那把刀被裝在一個布套裡背在了背上。很顯然丁塵剛才出去是找裁縫去了。
丁塵從前黑刀的布套留在了公寓裡,所以又找裁縫作了一個,不然的話整天抱著寶刀走,這造型也太落魄了一點,要不是臉上差個標記人家還以為他丟了生辰綱呢。
本來他以為這個套會折騰到很晚,沒想到李老闆幫他找的裁縫手腳很快,丁塵又有上一個套的經驗,所以只花了兩個多小時就完事了。早知道這麼快,他就開兩間房了。
發現凝霜還在洗澡,丁塵有些疑惑,「怎麼這麼長時間?」
「我洗完沒水了。」冷月說道。看起來李老闆也沒想到冷月這麼費水,所以又現燒了一鍋爐水,這才拖到現在。
丁塵愣了一下,心中頓時開始蠢蠢欲動。他解下刀袋放在地上,敲了敲浴室的門,低聲說道:「我回來了。」
凝霜早就聽到他回來時的聲音,這個時候已經從浴缸裡走了出來,擦乾了頭髮。聽到丁塵的敲門聲,她一面穿衣服,一面伸手拉開浴室的門,沒想到丁塵看到門開了,立刻抬手擁住她,在凝霜的驚呼聲中把她推了回去,反手關上了房門。
聽著兩個人在浴室裡的聲音,冷月懊惱地叫了一聲,翻身趴到床上,伸手抓起枕頭壓在了腦袋上。
第二天早上,丁塵再見到李老闆的時候,後者明顯有些吃驚。兩個人打過招呼,李老闆問道:「你這麼早就起來了?」
「是啊。」丁塵很疑惑,「怎麼了?」
「沒事。」李老闆連忙搖頭。
丁塵也不多問,站在院子裡活動了一下身體,抽出砍刀練習手感。每天站在雪地上拔刀那是扯蛋,但是要想關鍵的時候發揮用處,仍然需要熟悉這柄刀的各項資料,讓肢體適應它的存在。
因為昨天說好只住一夜,所以李老闆看到丁塵起床,就到廚房給他們準備早飯去了。
等到冷月和凝霜起床,李老闆已經做好了早飯,看到兩個梳洗完畢的女人相繼從房間裡走出來,李老闆大吃一驚。他當然知道丁塵的這兩個女伴都是美人,但是昨天他們到店裡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兩個女人又都戴著帽子,所以李老闆並沒有想到她們不旦長得一模一樣,而且還能漂亮到這個程度。
丁塵看到冷月兩人出來,收了砍刀,自己回到房間去洗手洗臉,再出來的時候,正好聽到一陣摩托車發動機的聲音傳來。然後就看到一群人從院外走了進來,為首的人穿著一件粗布襯衣,外面套了件皮馬夾,馬夾上還掛了一條明晶晶的鐵鏈子。
李老闆皺起眉頭,迎了上去,問道:「虎哥,您怎麼來了?」
虎哥假笑了一下,目光落在正在吃飯的冷月和凝霜身上就再也挪不開,嘴裡說道:「老韓頭,你這店裡來了陌生人怎麼也不報告?」
說完他大步走向冷月和凝霜,一屁股坐到給丁塵留出來的位子上,大叫道:「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