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丁塵抽出軍刀,「不要輕易說男人不行。」他把軍刀的刀身在少尉的臉上擦了一下,「演出開始了。」
十五分鐘後,又一支全副武裝的軍隊趕了過來,他們穿著四十九區獨立旅的作戰服,但是與少尉計程車兵不同的是,這支部隊的臂章上繪著一朵菊花。
「都是一槍斃命。」一個少尉軍官說道:「至少有三種武器,五點八毫米手槍彈,七點六二毫米步槍彈……」
「還有十二點七毫米狙擊槍彈。」少尉軍官彙報的對像正蹲在地上,從一個只剩下下巴的屍體上扯下士兵牌,「乾淨利落。」他說道:「看起來我們遇到了至少一個專業狙擊手。」
「營長。」少尉說道:「我覺得在沒有確認狙擊手已經離開之前,我們不應該在這裡停留。」
「當然。」中年軍官拍了拍手,站了起來,「你發現他們身上的彈藥和乾糧都不見了嗎?」
「是的。」少尉參謀說道:「襲擊他們的人在補充給養。」
「所以不是老k的人,應該也不是五十三區的人。」營長說道:「他們不需要就地補給。」
雖然他同意參謀對狙擊手的顧忌,但是看起來並不怎麼擔心,並沒有急著轉移到安全的地方,而是攤開手看著掌心計程車兵牌,「一營二連的兵?」
參謀愣了一下,疑惑地說道:「二連的搜尋區域不在這邊,他們越區了。」
營長看了他一眼,「我不這麼看。」他說道:「戰場上可沒有偶然。」
這時遠處傳來士兵的呼喊聲,看起來他們又找到了一個活著的人。
兩個軍官在衛兵的簇擁下快步走了過去,一眼就看到一個佩戴少尉軍銜的獨立旅軍官側著頭躺在草地上,身上血肉模糊,但是很明顯還在喘氣。
「見鬼。」參謀罵道:「他被逼供了,他們想知道什麼?快叫衛生員來。」
營長慢慢蹲下身,仔細打量著傷員身上的傷痕,然後似乎發現了什麼,抬手捏住了傷員的下巴,沒有費多大的勁就把它掰開了。
一截染血的舌頭從傷員的嘴巴里滾落出來,但是並沒有掉在地上,而是耷拉在傷員的嘴邊。參謀和幾個衛兵都發出吸氣的聲音,他們從來沒有見過有人的舌頭可以伸出這麼長。
營長從武裝帶上抽出戰術手電,向傷員的嘴裡照了照,然後長出了一口氣,收起手電,制止了剛跑過來的衛生員救治傷員。
「別費勁了。」他說道:「這是吸血鬼領帶,他喉頭括約肌被割斷了,撐不到回去。」
「您知道這種手法?」參謀愕然說道。
「聽說過。」營長淡淡說道:「據說從前的地獄傘兵報復敵人的時候喜歡用這種手法,可以延長敵人痛苦的時間,同時也是向其他的敵人示威。」
他轉頭四下看了看,「無論我們的敵人是誰,看起來都已經被惹毛了。」
他想了想,「這真tm的是個好訊息,向旅部要求增援。」
「要求什麼增援?」參謀問道。
「什麼都要。」營長說道:「無人機、裝甲車、戰場機器人……當然我猜他們不會再派直升機了。」他看著自己手下計程車兵,「我們遇到棘手的麻煩了。讓通訊兵給我接總部,我要和執政官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