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我想踩臉

雖然琪琪的果斷讓爽文變成了乾糧,不過該打臉還得打臉,所以丁塵扔掉手裡的老鼠尾巴,又撿起一隻來,遞給張躍武,「現在也讓我們見識一下你的那些神槍手的槍法吧。」他說道:「你可別告訴我他們只會打女人。」

張躍武瞪著丁塵手裡的死老鼠,沉著臉不肯伸手。其實他並不相信傷人的流彈是琪琪發射的,只是想給一直以救世主狀態出現的公寓難堪,順便發洩一下被鼠群襲擊的怒火,但是沒想到琪琪的槍法竟然這麼好,丁塵的膽子又這麼大。要知道他雖然伸直了手臂,那隻手可還在老鼠的尾巴上,就算老鼠很大,尾巴也不可能像浣熊那麼長,琪琪的一槍幾乎是貼著丁塵的手腕打斷了老鼠尾巴,考慮到當時老鼠還在丁塵的手裡小幅度晃動,琪琪的槍法簡直已經神乎其技了。張躍武一點都不覺得自己這邊有人能作到這種程度,他可不想拿自己的手腕開玩笑。

但是丁塵顯然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他向張躍武笑道:「拿著吧,我專門挑了一隻尾巴長的。」

張躍武憤怒地看了他一眼,低頭打算自己找一隻,然後很鬱悶地發現,身邊的死老鼠居然這麼少,而且丁塵說得對,他手裡的那隻明顯尾巴要長一些。但是既然丁塵已經這麼說了,那麼張躍武無論如何也拉不下臉再去接過來。

丁塵也不著急,晃著手裡的死老鼠等著張躍武作決定,現在扔出一對至尊的人是他,當然願意多看看張躍武的臉色。

李響咳了一聲,站出來說道:「我看算了吧,救治傷員要緊。」

基本上他說得很正確,但是張躍武顯然不是一個能屈能伸的好漢子,所以他把李響的話當成了諷刺,於是咬了咬牙,低頭從地上撿起一隻老鼠來,拎在手裡叫道:「小馬,你來。」

「我?」被他叫到的人算是年輕一代當中槍法最好的,但是顯然心理素質和琪琪沒法比。當然實際上小馬的反應才是正常人的範疇,像琪琪那樣完全不考慮失敗的人畢竟是極少數。

所以小馬為難地看著張躍武,「武哥,我不行。」

張躍武幾乎要破口大罵,心想老子都捨出來手了,你小子居然捨不得砍?他怒道:「就是你,快點。」

李響皺了皺眉,向丁塵示意了一下,意思是讓他見好就收,不要真讓張躍武進行下去。

丁塵戲謔地一笑,把手裡的死老鼠扔到遠處,向張躍武笑道:「你們慢慢商量,我不著急。」

李響實在看不下去,把丁塵拉到一邊,低聲說道:「琪琪用的子彈和他們的不一樣,看彈頭就能看出來,用得著這麼幹嗎?」

琪琪用的是制式七點六二毫米的中間威力彈,彈頭是鋼芯履銅的,而古倫木的人用的要麼是程斌留下的五點八毫米小口徑彈藥,要麼就是粗製獵槍彈,就算碰巧有差不多口徑的子彈,也不可能和琪琪用的子彈相同。所以要證明是不是琪琪發射的流彈傷人,只要把彈頭挖出來看一下就知道了。根本用不著玩這麼危險的遊戲。

丁塵聽了李響的話,看了他一眼,咧嘴笑道:「可是我就想出門踩人臉啊。」

李響半晌無語,心想這是病得治你造嗎?

要不說張躍武也是個實在孩子,明明丁塵都走了,但是他仍然不肯放過自己,連聲要求小馬向他開槍。

小馬被逼不過,只好拿出步槍瞄了又瞄,可惜實在沒信心cos琪琪。

他這邊拿著槍比來比去,張躍武心理陰影的面積簡直成倍增加,開始的時候還有點光棍到底的狠性,後來就差沒給小馬跪下了,心想死不死你倒是給個痛快啊。

正亂的時候,古倫木終於看不過去了,他分開人群大步走了過來,拔出手槍一槍打飛了張躍武手裡的老鼠,怒道:「你們都沒事幹了是不是?」

人群一鬨而散,只剩下被老鼠血肉濺了一身的張躍武拎著半個老鼠屁股發愣。古倫木也沒敢學琪琪,所以這一槍打的是老鼠的身子。五點八毫米手槍彈的威力雖然有限,但是也足夠把一隻死老鼠打得四分五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