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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公寓的路上,土豆大叔還在埋怨丁塵不該擅自作主,「你要收徒弟自己收就好,為什麼要替我答應下來?」
「不管你信不信。」丁塵說道:「我已經有一個徒弟了,而且這個明顯不適合我。」
「你是怎麼判斷一個人是不是適合給你當徒弟的?」土豆大叔好奇地問道。
「啊。」丁塵很認真地想了一下,說道:「也許是身材吧,畢竟我覺得你倆的身材挺般配的。」然後他對一臉輕鬆地推著板車的「三兒」說道:「聽到了嗎?你師傅對你不怎麼滿意。」
「我會努力讓師父滿意的。」「三兒」一臉堅毅地說道。
走在旁邊的琪琪忍不住「噗」的一聲笑出了聲。
土豆大叔當然不願意收個陌生人當徒弟,但是拒絕「三兒」這個實心眼的孩子容易,但是拒絕在一邊幫腔的丁塵就不容易了,而且看得出琪琪對「三兒」的印像不壞,她又喜歡熱鬧,所以不肯幫腔,於是土豆大叔在和丁塵扯蛋的過程當中就很快落了下風,三繞兩繞就成了「三兒」的師父。
說實在的,如果土豆大叔要收個男徒弟,像「三兒」這樣本性淳樸的孩子對琪琪這個師孃也比較安全。
「三兒」雖然實在,但是心眼也不少,聽說這個便宜師父腿上有傷,不良於行,於是立刻去找徐水東請假,順便還借了一輛板車來。
他是個孤兒,基本上是吃百家飯長大的,也沒什麼親人,一直都是徐水東照顧他,而且說實話,徐水東對他也的確不錯,畢竟誰都喜歡心思單純的孩子。現在「三兒」突然認了個師傅出來,徐水東當然不怎麼滿意,不過聽說是丁塵推薦的,而且這個人還是個資深拾荒者,他也就不說話了。
每一個能活下來的拾荒者都是傳奇,就算土豆大叔已經老了,他的一身經驗和能力也都是不可多得的財富,如果能被「三兒」繼承下來,對徐水東也大有好處。所以他很痛快地答應了下來,還替「三兒」送了一份拜師禮。
所以現在「三兒」就用板車推著敬愛的師傅一路向西,走在去公寓的路上。
土豆大叔閱人無數,當然也看得出「三兒」的資質很好,所以對這個徒弟並不牴觸,只不過他猜到丁塵的某些想法,所以才不願意接受,現在既然退不回去也就算了。
他把墊在身邊的背包挪了一下,讓自己可以靠得更舒服一點,然後問道:「你到底叫什麼?總不能大號就叫‘三兒’吧?」
「三兒」下意識地撓了撓頭,他的力氣相當大,單手推著二百來斤的土豆大叔還有三個人的隨身物品,仍然表現得很輕鬆。
他說道:「我不知道啊,也沒人給我取名字。」
「那正好讓你師父給你取個名字?」丁塵說道:「先說好,不許叫中正。」
「什麼?」土豆大叔皺眉說道:「這是什麼鬼名字?」
「沒事。」丁塵說道:「我就是隨便吐個槽,你們繼續。」
土豆大叔果然對取名這件事很上心,抬頭看了看天,說道:「我看這太陽不錯,要不你就叫‘太陽’吧?」
「好的。」
「我日。」
「三兒」和丁塵幾乎一起說話。然後丁塵看了看「三兒」說道:「你確定打算以後被人簡稱‘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