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開始燃燒的雜物發出滋滋的水汽蒸騰聲,屋子裡的亮光迅速消失了,一切重新歸於黑暗。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羅格端著步槍,和緊握標槍的鄭宇兩個人小心翼翼地從山下摸了上來。兩個人儘量學著丁塵從前的姿勢,看起來倒也有幾分形似。
小樓前一如既往的安靜,兩個人躲在遠處看了半天,也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同。
鄭宇在羅格耳邊低聲問道:「他會不會根本沒回來?」
「那你覺得他會去哪?」羅格不耐煩地問道:「到這裡的第一天,我就覺得他很不對勁。」
「也許我們應該聽他的話等到晚上。」鄭宇說道:「你說他會不會和我們在路上錯過了?」
羅格瞪了他一眼,「你不想知道他回來幹什麼嗎?」
鄭宇明顯有些遲疑,如果不想的話,他也不會在羅格提出回來找丁塵的時候那麼快就同意了。他說道:「他總不會騙我們。」
「那當然。」羅格翻了個白眼,「他根本沒必要騙我們,因為我們根本就不敢問。」
鄭宇撓了撓頭,知道羅格心情很壞,於是主動換了個話題,看著小樓問道:「我們要過去嗎?」
「你先過去。」羅格說道:「我掩護你。」
鄭宇遲疑了一下,低聲說道:「好吧,你可看準點,別打到我。」
羅格怒道:「婆婆媽媽,要不把槍給你,我去探路。」
「我就是隨便說說。」鄭宇無奈地說道:「還是我來吧。」
他彎著腰從藏身的地方鑽了出來,快步向小樓跑去。全力狂奔之下,速度還是很快的。
他一直跑到小樓的門前這才停了下來,回頭張望了一下,然後湊到門前向裡面看了看,回頭向羅格擺了擺手,示意裡面沒人。
於是羅格也拎著步槍跑了過來。
兩個人湊到一起互相看了看,羅格說道:「去後面看看。」
這種時候鄭宇明顯沒什麼主意,於是兩個人又小心翼翼地沿著小樓的樓體向後面轉了過去,然後一眼就發現在樓後的樹林當中多了一個土包。
「那是什麼?」羅格吃驚地問道。
「像是有人死了?」鄭宇疑惑的說道:「這看起來是座墳。」然後他突然就緊張了起來,叫道:「你說裡面埋的會不會是丁哥?」
「你傻了嗎?」羅格怒道:「他是怎麼把自己埋起來的。」
「從理論上來說,一個人還真有可能把自己埋起來。」這時一個聲音在他們的頭上響了起來。
這一下可把兩個人嚇得不清,鄭宇飛快地跳了起來,舉起標槍抬頭看去。羅格比他的反應還激烈,直接舉起槍向著聲音來源的方向扣下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