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丁塵隨手開弓,就一箭射斷了十米開外的另一張弓,所有的人都驚呆了,包括丁塵在內。
蘇櫻已經握住手槍的右手都忘了從懷裡拿出來,她吃驚地走到丁塵的身後,看著對面同樣一臉驚訝的女射手,低聲說道:「你老實說,剛才瞄的是什麼?」
丁塵看了看手裡的弓,把它扔到一邊,向蘇櫻說道:「你這麼說真讓人遺憾。」他說道:「我就不能指哪射哪百步穿楊嗎?」
蘇櫻看了看東倒西歪的幾個人,很堅決地搖了搖頭,「射哪指哪我信。」
於是丁塵決定不理她,向正在掙扎著爬起來的幾個人說道:「還要板車嗎?」
那個舉柴刀的孩子暈頭轉向的爬起來,摸了柴刀還想上,被她身邊的男人拖住,不讓她過去送人頭。他剛才被這孩子的頭撞到了腹部,好歹還能堅持。但是另一個同伴就沒這麼好運了,他被丁塵一刀拍中脖子,現在還躺在地上和那個帶頭的男人作伴。
離丁塵比較近的女弓箭手蹲下來看了看為首的男人,向丁塵問道:「他怎麼了?」
「你沒見過人暈過去嗎?」丁塵說道:「還是說你們當中沒有說了算的人?」
幾個還能活動的人小心的繞過丁塵,聚攏在一起,給彼此壯膽。遠處那個女弓手扔掉斷弓走了過去,警惕地看著丁塵,說道:「你想怎麼樣?」
丁塵張了張嘴,很委屈地向蘇櫻說道:「怎麼好像她們變成受害人了?」
蘇櫻對這夥人倒是很感興趣,站在丁塵身邊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跑到這裡來搶劫?」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還是那個弓箭手說道:「我們是從北方過來的,走到這裡斷糧了。」
「所以就想幹點沒本錢的買賣?」丁塵說道:「還好我們實力比較強,不然就要被劫財劫色了。」
「我們只想要糧食。」女人爭辯道。
「她們沒想劫色。」蘇櫻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至少他沒想。」
「你到底是哪夥的?」丁塵不滿地說道:「豬隊友會害死人的。」
「你發現了嗎?」蘇櫻在丁塵耳邊低聲說道:「那個拿刀的小姑娘長得不錯。」
丁塵橫了她一眼,問道:「你什麼意思?」
「我以為你會有意思。」蘇櫻蹭了蹭丁塵的胳膊,「我以為你不喜歡我這樣的,當然就是應該喜歡她那樣的?」
丁塵瞪了她一眼,心說我又不是默默,基本的節操還是要的。於是不再理她,擺手說道:「你們走吧,什麼都不用留下。」
幾個人顯然都很意外,看著丁塵猶豫起來。丁塵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推起板車繼續上路。
李靖緊跟在他的身邊,從那幾個人的身邊走過後才低聲問道:「就這麼走了?」
「不走怎麼辦?」丁塵好奇地看了他一眼,「這幾個人窮得就剩下命了,難道你還想劫個色?」
李靖鬧了個大紅臉,閃一邊不說話了。蘇櫻哈哈笑道:「你怎麼那麼盼著別人劫色啊?」
「因為喜聞樂見啊。」丁塵說道:「而且要是有人把你劫走了,我還能省心點。」
兩個人又一路拌嘴回到公寓,看起來似乎根本沒有把路上發生的事情當成一回事,但是當天晚上,無論是商隊還是公寓的人都加強了防禦,顯然大家都已經得到了有一支人數不少的過路者出現的訊息。
丁塵作為現場目擊者,又一次出現在公寓的高層會議當中。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建造水車的時候,這樣的會議他已經參加過好幾次了。和前幾次的區別是,這次開會的地點在老爹的房間,因為商隊到達後,在小餐廳裡討論事情就不夠隱秘了。
聽了丁塵的描述後,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霍斯皺眉說道:「要不要派人出去看看?」
「明天吧。」老爹說道:「天黑後太危險。」
葉黛看了一眼丁塵,問道:「為什麼你總能遇到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