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們殺了他。」丁塵說道,他順手把黑刀的刀頭在野豬脖子上的長毛上蹭了一蹭,向鄭宇說道:「幹得漂亮。」
其他幾個人也圍了上來,看著趴在地上像座小山一樣的野豬,老爹喃喃說道:「我第一次見過這麼大的豬。」
「密也吐哇。」丁塵說道:「我有個建議,下次再遇到類似的情況,也許可以換個比較和諧一點的辦法。」他說道:「你們通常都是這麼打獵的嗎?」
聽了他的話,身邊的幾個人都轉頭看他。丁塵倒是很自覺,知道這話有點得罪人,於是舉手認輸,表示自己閉嘴了。
這時聽到樹林裡有人大叫道:「快過來幫忙,張偉受傷了。」
丁塵吃了一驚,這是個女人的聲音,他沒有想到,另一組打獵的人當中居然還有個女人。事實上就算離得遠,女人和男人也是很容易從身材上分辨出來的,只不過剛才丁塵根本沒有那個工夫而已。
老爹和霍斯顧不上搭理丁塵,一起拔腿跑了過去。鄭宇猶豫了一下,沒有跟下去。
鄭泰撿起鄭宇落在地上的標槍,把它塞到弟弟的手裡,然後一把奪過自己的那根,瞪了鄭宇一眼,罵道:「回去再和你算帳。」說著也向樹林裡跑了過去。
剩下的兩個人看著鄭泰的背影,丁塵說道:「你哥對你可真不錯。」
鄭宇這個時候已經知道自己剛才犯了錯誤,喃喃自語道:「這下可要被罵慘了。」
丁塵沒理他,提著刀走到一邊去撿他扔在地上的弓。當時情況緊急,沒時間輕拿輕放,這個時候就開始心痛了,也不知道有沒有給這張弓造成損害,想來至少要校一下弓才能放心。
鄭宇心比較大,很快就把即將捱罵的事情放到了一邊,繞到豬頭前邊把插在兩隻眼睛裡的東西都拔了出來,看了看丁塵使用的箭支,學著丁塵的樣子在豬身上蹭掉血跡,然後說道:「你的刀很好用?」
撿回弓後,丁塵並沒有急著校弓,而是抓了一把草擦拭黑刀上的殘留的血跡,野豬估計沒有刷毛的習慣,豬鬃又硬又長,上面還沾滿了松脂,只能大概擦一下血,想徹底清潔是不可能的。
趁著丁塵擦刀的機會,鄭宇也湊上去仔細看這把有個奇怪名字的刀。發現這把刀的前端完全就是一條直線,與刀鋒連線成一個超過六十度的銳角,剛才丁塵就是依靠這個尖角把刀刺進了野豬的脊椎裡。
「這刀的樣子真怪。」鄭宇說道:「和我見過的刀都不一樣。」
「因為這個形狀是最省事的。」丁塵解釋道:「我當時沒有趁手的工具,所以只能打成這種形狀。它從前其實是一片板彈簧。」
鄭宇很想問問板彈簧是什麼,不過這時老爹已經在叫他了,他大聲喊道:「快回去告訴醫生,張偉的肚子破了,再帶板車回來。」
丁塵和鄭宇對望了一眼,這才想起那邊還有一個傷者,連忙提著武器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