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慘叫聲隨之傳出，在混沌虛空之中不斷迴盪。
「給你三個呼吸的時間，若是還不說，便斬了你另一條胳膊，還不說沒三個呼吸，便會在你身上割一塊肉，直到你死位置。」紀小凡緩緩說道。
灰袍男子聞言身體不由猛然一顫，到了他們這個境界，生命力極為強大，即使紀小凡將他身上的肉全都割掉，也不會輕易死去，不過卻要受到生不如死的痛苦。
「我……我說。」灰袍男子看到，紀小凡要斬下他另一條胳膊，連忙大叫起來。
紀小凡見狀嘴角微微一翹，隨後冰冷道：「說吧！你到底是什麼人，從什麼地方而來，還有混沌宇宙之中，為何沒有法則之力。」
紀小凡一次性便丟擲自己的所有疑惑。
「我從天元宇宙而來，乃令狐大帝麾下一位大將軍，也是鎮守混沌虛空的守護者之一。」灰袍男子連忙說道。
「天元宇宙？」紀小凡微微一驚，沒想到出了混沌宇宙之外，竟然還真的有其他宇宙。
「混沌宇宙之所以沒有法則之力，那是因為混沌法則本源，已經被混沌虛空所吞噬，才令整個混沌宇宙，沒有絲毫法則之力。你們只能從混沌虛空之中，得到混沌之氣，從中領悟法則之力，不過混沌之氣中的法則之力不完整，所以根本不可能悟出完整的法則之力。」灰袍男子又接著說。
紀小凡聞言點了點頭，沒想到混沌宇宙中的混沌法則本源，竟然已經被混沌虛空所吞噬。
「天元宇宙是怎麼樣的一個宇宙？」紀小凡又問。
「天元宇宙與混沌宇宙差不多，只不過比起後者要小許多，當然其中的法則之力是完整的。據說那是混沌宇宙中，孕育而出的一個小宇宙，之後被以為超級強者煉化。最終天元宇宙自稱混沌法則，徹底脫離混沌宇宙，成為一個新的宇宙。」灰袍男子不敢怠慢連忙回應。
「難道混沌虛空，就是兩個宇宙間的通道嗎？」紀小凡突然想到什麼，不由大吃一驚。
「算是吧！」灰袍男子點了點頭。
「什麼叫算是吧？」紀小凡眉頭微微緊皺起來，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灰袍男子見狀不由打了一個激靈，隨後連忙說道：「天元宇宙脫離混沌宇宙後，兩個宇宙原本已經徹底沒有任何聯絡，也無法互相來往，不過兩位大帝為了，擴大天元宇宙，想盡辦法打通了兩個宇宙的通道。歷經百年的時間，兩位大帝才成功，創造出混沌虛空，成功打通了兩界的通道。」
紀小凡聞言不由微微一驚，沒想到混沌虛空竟然是有人創造出來的。
「你們既然已經打通通道，為何不對混沌宇宙發動進攻？」紀小凡疑惑詢問。
灰袍男子聞言不由嘆息道：「通道雖然打通了，不過兩個宇宙法則不同，我們到了混沌宇宙，實力將會被壓制，完全無法使用法則之力，根本不可能擊敗混沌宇宙中的生靈。」
紀小凡聞言點了點頭道：「如此說來，若我們到了天元宇宙，實力也會被壓制，無法使用法則之力？」
「這個……」灰袍男子想了想隨後說道：「這我就不知道了，因為混沌宇宙的生靈，根本沒有抵達過天元宇宙，也根本無法抵達。」
「你們因為沒有實力擊敗混沌宇宙中的生靈，所以只能依靠混沌虛空，慢慢的吞噬混沌宇宙，以這樣的方式收復混沌宇宙？」紀小凡說。
灰袍男子聞言臉色瞬間鉅變，眸子中露出驚駭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