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道也不過是三千大道之一,即使是神族天賦大道,不過並非只有神族才可修煉。」紀小凡搖了搖頭說。
牧閻聞言臉色雖然依舊很震驚,不過也認同紀小凡所說的話。
神道確實只不過是三千大道之一,雖然是神族天賦大道,不過並不一定是專屬神族所有。
「你……你真的是人族?」牧閻還是不敢相信。
紀小凡看了看,那群城主府守衛,並沒有跟進來,當即直接變回原樣。
「這才是我的真容。」紀小凡點了點頭說。
「世間竟然有如此逆天變化之術,就連域主都無法察覺出來,當真令人震驚啊!」牧閻震驚感嘆。
「天下之中唯有朱厭,才有如此逆天的變化之術,小凡你所修的就是朱厭寶術吧!」軒轅凌天想了想說。
他同樣也很吃驚,不過並沒有詢問過,此時突然想起,冠絕天下的朱厭變化之術。
「軒轅兄果然見多識廣,我所修的確實是聖獸朱厭的天賦寶術。」紀小凡點了點頭。
「什麼?」牧閻聞言更加吃驚的說:「你就連聖獸朱厭的天賦寶術,都能夠修煉?」
「運氣好吧!」紀小凡笑了笑。
「聖獸的寶術都能夠修煉,能夠修煉神道,倒也就不足以為奇了。」牧閻點了點頭說。
他說著目光便落在軒轅凌天身上,似乎再說你該不會也是人族吧?
「我並非人族,只不過體內流的是人族血脈。」軒轅凌天笑了笑說。
「神族卻流著人族血脈?」牧閻聞言微微一愣。
「我將身上的血換成了人血。」軒轅凌天並沒有過多的皆是,只是簡單的說了一下。
牧閻聞言臉上不由露出震驚之色。
他此時也明白了,紀小凡與軒轅凌天的來意。
他們打著開看望他的口號,不過卻是有拉攏之意。
「我乃神族,如何會背叛神族,那我豈不是真的成了罪神嗎?」牧閻搖了搖頭說。
「如此說來,你寧願一輩子都留在地牢中,讓你的女人白白死去了?」軒轅凌天冷笑說。
「哈哈哈!」牧閻突然大笑起來,隨後臉色突然變得嚴厲說:「你們都已經回來了,用不了多久,我自然能夠出去,那時我自然會給月兒報仇。」
「你恐怕一輩子都出不來了。」紀小凡搖了搖頭說。
「此話怎講?」牧閻眉頭微皺,心中突然升起不安之色。
「進入神虛中的神族天才,已經全軍覆沒,只剩下我與軒轅兄活著出來。」紀小凡緩緩開口。
「怎麼可能?」牧閻不相信,眸子中露出驚恐之色。
「那些神族天才,都是我與軒轅兄斬殺,你說可不可能?」紀小凡笑了笑說。
「零也被你們殺了?」牧閻心中一沉詢問。
「他……他不願意與我們為敵,不過也不想背叛神族,所以自殺了。」紀小凡嘆了口氣說。
「就連零都死了嗎?」牧閻眸子中瞬間閃過絕望之色。
他給月兒報仇的希望就是零,沒想到竟然已經死在神虛之中。
「若你願意投靠我等,我倒是可以替你給你女人報仇。」紀小凡緩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