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木聞言不由大吃一驚,紀小凡的名字恐怕,在當世無人不知無人曉,他是個傳奇,不過也被稱為天煞災星,有不少修士都想要將其斬殺。
不過也有不少人,想要與他結交,畢竟能夠以凡血脈修煉,從古自今還沒有人誰做到,而紀小凡卻做到了。
「他乃天煞災星,你為何還要與他做朋友,難道你就不怕引來災禍嗎?」錢族族長低沉說道。
「那不過是一則預言,並且已經過去萬年,錢族長相信嗎?」紀小凡笑道。
「不信!」
錢族長搖了搖頭說道:「什麼天煞災星,不過是被人說出來的罷了,若我說他才是真正的妖孽,試問從古至今,有誰能夠以凡血脈逆天修行?」
紀小凡聞言點了點頭,心中暗想著,看來並不是說有人,都相信那一則預言。
「不知道錢族長可願意,幫助我這個小忙呢?」紀小凡笑道。
「鍾天小兄弟說笑了,這可不是什麼小事,要在這血域中找一個人,宛如大海撈針,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錢族族長搖了搖頭說道。
「錢族長可還欠我一個人情,難道這點小事都不願幫忙?」紀小凡淡然說道。
「哈哈哈!」錢族族長聞言不禁大笑起來說道:「不知道我何時欠了鍾天小兄弟的人情?」
「我幫你解決了一個,你敢不親自解決的麻煩,難道這還不足以讓錢族長欠我一個麻煩嗎?」紀小凡搖了搖頭說道。
錢族族長聞言臉色微微一沉,隨即便是低沉說道:「我不明白鍾天小兄弟的意思!」
「既然錢族要裝糊塗,那就當做我什麼也沒有說,告辭!」紀小凡冷道。
「等等!」錢族族長臉色陰沉說道。
紀小凡聞言停下了腳步,嘴角不禁微微一翹。
「錢青是你殺的?」錢族族長低沉問道。
「不錯,我親手所殺!」紀小凡點了點頭說道。
「殺了我錢族子弟,竟然還敢送上門來,你難道就不怕死?」錢族族長冷道,隨即便是釋放出靈力,向紀小凡碾壓而去。
「若我怕死,就不會殺了錢青!」紀小凡冷道,完全不受錢族長的威壓。
石青與錢木不由大吃一驚,沒想到紀小凡竟然,毫無顧忌的將此事告知錢族族長,這不是等於找死嗎?
錢族族長看到紀小凡,竟然完全不受影響,臉色不禁露出驚駭之色。
「鍾天小兄弟果然非同常人,難怪能夠在如此年紀建立起鍾天商。」錢族族長搖了搖頭說道。
錢木與石青聞言不禁微微一愣,他們倆人一位錢族長會動手,沒想到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你怎麼知道,我想要解決錢青?」錢族長看著紀小凡疑惑問道。
「因為你想要保護錢龍,當然最重要的是,你不想將錢族族長之位,交給錢青那一脈!」紀小凡緩緩說道。
錢族族長聞言臉色不由一變,隨後便是吃驚的看向紀小凡,這都是他心中的秘密,就算是他最親密的人都不知道,紀小凡竟然知道?
「你是如何知道的?」錢族族長眸子中閃過一抹殺意問道。
「猜的!」紀小凡完全無懼說道。
錢族長聞言瞬間沉默了,他發現自己竟然完全,看不透眼前這少年,而對方卻如同他肚子裡的蛔蟲一般,能夠看出他內心的想法。
「難道你就不怕我殺了你?」錢族族長突然低沉問道。
「我相信錢族長不會這麼做,因為現在若是我現在死了。所有人都會知道,我是在錢族被殺,若是我的那些兄弟知道了此事,恐怕錢族將會有一場劫難。」紀小凡笑了笑說道。
錢族長聞言點了點頭,紀對方能夠輕輕鬆鬆建立起鍾天商,背後定然有強大的依仗,他突然感到眼前這少年太可怕,甚至比起姬族還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