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幼薇很堅定地搖頭:「不行。」
「行」字尚未落地,「吧」的一聲響,邵璟已然親過她的嘴唇又迅速退開。
「哎呀!」不遠處傳來喜眉的驚叫聲。
二人唬了一跳,迅速回頭,只見喜眉將兩隻手緊緊捂著眼睛,卻又從指縫裡偷看。
「……」田幼薇既無語又尷尬,邵璟鬆開她的手,示意她坐著別動,他自己起身朝喜眉走去。
他比喜眉高了整整一個頭,喜眉在他面前顯得弱小又可憐:「哎呀,少爺,婢子什麼都沒看見啦,不會亂說的。」
「既然什麼都沒看見,又有什麼可說的?」邵璟鎮定得很。
喜眉索性把手放下,害羞地絞著手指小聲道:「不過你們這樣是不行的啊,婢子替你們稟告主母吧。」
「不勞煩你,我自己去說。」邵璟收了肅穆之色,燦然一笑:「喜眉姐姐,麻煩你幫我們把把風,讓我們說幾句話好嗎?」
「不行的啊!」喜眉連連擺手:「老爺和主母知道會打死我的!」
「我們又不做什麼,只是說話而已。」邵璟很認真地道:「我發誓。」
喜眉悄咪咪看向田幼薇,見田幼薇點了頭,這才道:「少爺,您要說話算數呀。」
身後多了一雙眼睛時不時盯著,田幼薇很不自在,想怪邵璟太大膽,卻又覺著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人,便只是催他:「快告訴我你的發現!」
邵璟報出一串七轉八彎的親戚關係:「蘇家是溫泰老婆娘家舅母的姨表親家。」
田幼薇捋了幾遍才捋清:「就是蘇家和溫家有親戚關係嘛,雖然一表千里,始終還是親戚。」
「對。這不奇怪,奇怪的是謝瑁謝三爺,怎會介紹這麼一個人給謝良?」邵璟一字一頓:「我覺著咱們還該重新認識謝瑁這個人。」
雖然謝瑁此人幾乎沒在二人的記憶中留下任何痕跡,但他們此刻看什麼都懷疑,絕不肯輕易放過。
田幼薇一拍桌面:「那壺酒!」
之前田父去謝家村喝酒,喝到一壺有問題的酒。
據謝七爺的長女大瑛說,她奉命去打酒招待田父,莫名摔了一跤,酒瓶摔碎了,之後又莫名在路邊撿到一壺酒,她就拎回去給田父喝了。
他們一直在想這酒是誰放的,之前懷疑是謝大老爺,現在想來,也有可能是謝瑁。
俗話說得好,咬人的狗不叫。
「對。」邵璟道:「既然查到這一步,咱們就別放鬆了,明天我繼續去查,你想想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接近謝家那邊。休息吧,累一天了。」
田幼薇依依不捨:「你也早些歇著。」
邵璟衝她一笑,快步離開。
「姑娘!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喜眉迫不及待地衝過來,抓住田幼薇的手不停追問:「婢子怎麼不知道?」
田幼薇冷漠地將手抽走:「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要睡了。」
「啪」的一聲,她當著喜眉的面關上門,收去冷漠之色,將手捂著嘴笑。
喜眉站在門口,滿懷怨念,使勁跺腳。
另一邊,邵璟走到主院外頭,敲響了門:「伯父,您睡了嗎?我是阿璟,我有事要和您說。」
田父打著呵欠出來開門:「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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