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長房嫡孫,謝瑁繼承了謝氏家族祖傳的窯場,並獲得了貢瓷資格。
此人平時低調謙和,不怎麼與人有過多往來,卻從未被人遺忘過,上次舉行的蹴鞠比賽爭製作權,便是他與田父一同主持。
之後組建越瓷行會,溫家和白家一蹶不振,田父當選行首,謝瑁做了副行首,也算是越瓷行業中有頭臉的人物。
上輩子,謝瑁也給謝良介紹了蘇家的姑娘,這位蘇氏為人的確不錯,與謝良過得也和美,但蘇氏後來難產而死,間接導致謝良意志消沉,之後多年一直單身。
田秉道:「阿薇你認識這位姑娘?自訊息傳出,大家都在替阿良操心,都希望他過得好。」
謝大老爺不算好人,但謝良真是溫厚善良。
田幼薇與邵璟對視一眼,微笑搖頭:「我沒見過人,但聽說過一些有關她的事,好像,她的身體不是很好。」
田秉很慎重:「確切嗎?關係到人家的姻緣大事,不能亂說的。」
邵璟幫腔:「是真的,我也聽說了。」
弟妹都說有這事,那就一定不會假,田秉微一沉吟:「找個機會把這事告訴娘,她有辦法。」
謝氏雖與孃家淡了往來,卻一直記掛著孃家,一旦知道此事,肯定會設法傳回去。
「好。」田幼薇覺著以謝大老爺無利不起早的性子,肯定不會冒這個險,畢竟長子長媳關係家族興旺,輕率不得。
謝氏和田父直到晚飯時分才出現,二人都是神采奕奕,心情大好,尤其謝氏容光煥發,唇角一直帶著笑意。
田幼薇心知肚明發生了什麼事,高興又不好意思,低著頭只管給秋寶夾菜。
有人在桌下輕輕踢了她一腳,她以為是誰不注意就沒管,誰想第二下、第三下又來了。
於是她低頭去看,只見邵璟的腳不停歇地輕輕踢著她的裙邊,人卻是若無其事地坐著吃飯,比誰都正經。
這個人……田幼薇反踢回去,邵璟抬眼看她,目光與她一觸即分,裡頭卻包含了太多內容。
田幼薇莫名有一種被調戲的感覺,臉頓時熱了,踩著邵璟的腳尖用力來回碾壓。
邵璟還在低頭吃飯,眉頭卻控制不住地蹙了起來,疼的。
田幼薇心情大好,收腳,微笑。
忽聽田父低咳一聲,謝氏跟著開了口:「阿薇和阿璟在做什麼呢?」
「啊?」田幼薇嚇了一跳,恍若做賊被抓,心跳得「嘭嘭嘭」,各種不自在。
邵璟瞟她一眼,不露痕跡地道:「是這樣,我們聽說阿良在議親,說的是蘇家姑娘。」
謝氏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是有這麼回事,怎麼啦?」
「聽說這位蘇姑娘身體不太好呢。」田幼薇鬆一口氣,送一個眼神給邵璟誇他機智,順著往下:「我們很替阿良擔心,他性子和軟,定是長輩說什麼就是什麼,即便不合適也不敢說。」
田父奇道:「蘇姑娘的身體怎麼個不好?」
這個可不好說,田幼薇語焉不詳:「我也就是聽人那麼說,具體哪兒不好還得他家自己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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