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賓業才忙碌的時候,陳婷打量了下他的屋子。
賓業才在公寓裡租的房子是一室一廳一衛,面積不大,而且廚房和衛生間挨著,臥室裡因為沒怎麼收拾過的緣故顯得有些雜亂。
臥室的地上和陽臺那裡還有一些菸頭,碎紙屑和包裝袋也被隨意地扔得到處都是。
「一個人住,是邋遢了點。」賓業才見陳婷在觀察自己的住處,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業才哥,等忙完了,我幫你收拾吧。」陳婷說道。
她和妹妹待在便利店裡的時候曾一直為後路的事苦惱,現在跟著賓業才來到公寓。這裡比便利店更加安全,因為可以通過陽臺一側下到貨車車廂頂部,所以不存在退路的問題。
以後或許很長一段時間都會和賓業才住在一起,所以居住的環境問題也不再只是賓業才一個人的事情。
賓業才攬下去車裡裝物資的活,陳婷也投桃報李,主動向他示好。
「我自己經常收拾呢,就是粗手粗腳慣了,整不乾淨。」賓業才聽到陳婷說要幫他打掃屋子,心裡美滋滋的。
「我下去了,等會你們把桶放下去。」他朝姐妹倆叮囑了一聲,就翻出陽臺,輕車熟路地爬下樓去。
陳婷等在欄杆的陽臺旁,待賓業才下到車頂,她把繫了繩子的桶放下去,讓賓業才往裡面裝東西。
車廂裡的物資一桶桶地被吊了上來,陳婷和妹妹將東西分批搬去屋裡碼在牆角的位置。
牆角堆滿之後,多的東西只能堆在陽臺上。
差不多將車廂搬空,賓業才回到樓上,長舒了一口氣。
看著屋裡堆滿的食物和飲料,還有身旁兩個年輕漂亮的姑娘,他突然覺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入夜,陳婷將便利店裡帶回來的冷藏培根煎了一些,然後又做了幾個手抓餅。
包了培根的手抓餅吃得賓業才嘴角冒油,他邊吃邊讚不絕口。
兩個女孩的吃相和他比起來要斯文多了,陳婷和妹妹都是小口小口的細嚼慢嚥著,她倆不知道的是,在之前的幾天裡,賓業才甚至有過嚼紙板充飢的時候。
到了睡覺的時間,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尷尬起來。
賓業才租的房子空間很小,除了挨在一起的廚房和衛生間之外,就只有一個十多平米的臥室。臥室的牆角都堆滿了從便利店裡帶回來的東西,想多騰出點地方來睡人的話有些難度。
賓業才剛要開口說要不三個人擠一個床,陳婷已經搶在他前頭把自己事前想好的主意說了出來。
陳婷剛到這裡的時候就想到了三個人如何共處一室的問題,所以心裡已經有了規劃。
她建議賓業才把箱裝的飲料和水鋪在地上,床板就墊在箱子上。這樣床上可以睡兩個人,也就是自己和妹妹。
然後賓業才睡在另外鋪起來的席子上,現在正值夏天,這樣睡著也不會著涼。
「行吧。」賓業才雖然有些不情願,但兩個女孩剛到這裡,他多少也要裝出些正人君子的模樣。想到來日方長,他只得暫且按捺住心裡的騷動。
陳婷對賓業才不太反感,畢竟這個男人今天冒著危險將自己和妹妹從便利店裡帶了出來。不過她不反感賓業才不代表就不會對他有所防備,陳婷的警惕性很高,現在更因為沒了法律的保護而缺少安全感。
對於姐妹倆來說,賓業才只是剛認識一天的陌生人,要消除心裡的警惕恐怕還需要一段時間。
陳婷和妹妹都和衣而睡,第一個夜晚賓業才還算老實,他關掉燈後,只是隔著中間壘起的箱子跟姐妹倆扯了會閒話。
等到屋裡安靜下來,陳婷的心裡突然有些慌張,她感覺到陳彩玲的手緊緊地抓著自己,知道妹妹的心裡也不踏實。
這個夜晚註定難眠,陳婷不敢睡,賓業才更是睡不著。
美人在臥,而且還是兩個。打了幾十年光棍的男子心裡像似一百支老鼠用爪子在撓一樣。不過他仍保留著基本的理智,不敢在這個時候造次。
強扭的瓜不甜,反正時間還多,賓業才打算慢慢來收服這對姐妹。
聽到臥室另一邊傳來粗重的呼吸聲,陳婷連眼睛都不敢閉上,她聽得出這呼吸聲裡帶著一些不安分的慾望,心裡有些後悔沒將防身的東西帶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