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文維塞爾上任之後通過對基礎研究計劃進行資助,改進科學教育,並用發展科學資訊和增進國際科學合作等辦法去促進米國科學的發展。基金會中的領導層除他之外還有一名副主席和五名主席助理,其他的成員均由米國總統任命。
「不著急,過兩天華國的崇明政府會組織我們去參觀這裡的三座島嶼,據說有的地方已經超過了災難之前的發展規模,這......說實話很難想象,我很期待華國人即將給出的驚喜。」
「會不會言過其實了?」有人質疑歐文維塞爾剛才提到的關於華國在這三座島嶼上的發展狀況,這些來自米國的專家學者都有著強烈的自尊心和自信心,大多數人其實並不相信華國能有超過米國的地方。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發現,」馬丁突然說道,「我們來這裡的時候,進入到這條大江的入海口處,江面上的船隻很多,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我只能想到一個出自華國的詞語,叫過江之鯽。」
「呵呵,馬丁,你這個詞用的不對,」歐文維塞爾笑了起來,「我知道你想表達船隻很多的意思,但過江之鯽應該是指盲目跟風的意思。」
馬丁臉上一紅,她對華國的文化了解不多,之前因為傾心蔡文越的緣故所以專門學習過一陣,但也只限於一知半解的程度。馬丁沒想到歐文維塞爾竟然也瞭解華國的文化,心裡不由得更佩服了幾分。
「他們在江面上的船確實很多,對於華國崇明的這個避難所,白宮方面的情報資料顯示是人口超過五萬,但沒有具體的實數。管他呢,過幾天我們出去轉轉就知道了,三個島都去看看,真假自然一目瞭然。」歐文維塞爾是現實主義者,在工作和生活中的作風都很務實。
夜幕降臨的時候,陳斌等人開始在營地內巡邏起來,入營的使團有十數個之多,大家來自不同的國度,風俗習慣也有差異。這不,來自吉普羅斯的使團成員中就有人聚集在營房前喝酒,之前在休斯敦的時候他們也是這樣,不過那個時候是冬天,吉普羅斯人還升起了篝火烤著土豆和香腸。
陳斌從那裡經過的時候和他們打了聲招呼,他看到有一個吉普羅斯人朝自己揮著手要喊自己過去喝酒,於是趕緊閃了。
其他的同伴分散在四周,營地不算特別大,而且又遠離危險區域,所以用不著結伴巡邏。
行至東灘國際會議中心外面的湖邊,陳斌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喊自己。
「真巧,竟然在這裡碰到你了,」湖畔的倩影是屬於陳斌認識的一個姑娘,她笑著朝陳斌走了過來,「吃過晚飯了嗎?」
「郭玲玲,你怎麼在這裡?」陳斌跟她打了聲招呼,微微有些意外。
「今天的工作結束了,就來這湖邊坐坐,之前我一直待在長興,很少出門走動,難得可以享受下這樣的風景。」郭玲玲說著伸了個懶腰想舒展了一下脛骨,身體玲瓏的曲線一下子展露無遺。
「東灘國際會議中心旁邊的這個湖泊風景確實不錯,放在崇明島上不算第一也是前三之數吧。」陳斌點了點頭,肯定了郭玲玲對這湖邊風景的評價。
「這麼說,崇明還有跟這差不多的地方?」女孩好奇地問道。
「有,灜東的湖心島,那裡離這邊不遠,還有一個我知道的地方,是在東灘北邊,是一個溼地公園,曾經是國家級鳥類自然保護區。」
「哇,好可惜現在不能去見識一下。」
「你在長興,離這邊也不算太遠,以後會有機會的。」
「我們差不多有多久沒見面了?」郭玲玲突然換了個話題。
「嗯......差不多有一年半吧,」陳斌想了想說道,「我記得你是大四的時候就來了淞滬,對吧?」
「你記性真好,確實有一年半沒見了,」女孩笑了笑,落日的餘暉灑在她的臉龐上,莫名地為她覆上了一層紅暈。
「真的沒想到你也來了淞滬市,」郭玲玲低下頭像似在自言自語,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腳背上,兩隻手好像不知道該放在哪,於是只得緊緊地握在一起。
郭玲玲的話讓陳斌想起了自己當初來淞滬市的一個原因,或許那個時候就是因為自己曾寄希望於這段感情才促成了這一舉動。他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就和麵前的女孩一樣。
「一個人嗎?」女孩終於抬起頭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