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斌的考慮沒有陳婷那麼周全,經過陳婷提醒,他也意識到自己先前的打算有些不妥。
「我們去湖心島吧,」陳婷提議道,「到了湖心島,我們把木橋和周圍的船隻都毀掉,警衛處的人來了也拿我們沒辦法,等他們再去調船過來得要不少時間,我們只要拖得久一點,文越哥他們總會做一些事的,而且他們現在也正在做。」
「有道理,」陳斌點了點頭,陳婷的提議讓他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先前他只想到自己該如何應對困境,忘了在外面還有奧援。
「文越哥,孟捷,劉嘉俊他們都在行動了,我們要做的就是堅持住,拖延時間。」
「去湖心島!」
從治安大隊裡出來的車子在開上了大路之後,不一會又拐去了湖心島。
一行人將車子停在湖心島外,接著穿過木橋來到島上。喬興宇和趙光誠等人負責破壞木橋和湖邊的船隻,陳斌則帶著大飛他們控制住島上的蒲甘人。
「把他們都集中到‘清涼裡’的房子去,」為了不讓這些蒲甘人在警衛處的人馬趕到之後給自己製造麻煩,陳斌果斷地將他們都趕去了已經被查封的「清涼裡」中。
把閒雜人等都鎖進去之後,大家開始在湖邊佈置簡單的防禦工事。
「要跟警衛處的人開打嗎?」大飛問道。
「能不打就不打,但是總要做好準備以防萬一。」陳斌被逼到這一步已經沒有別的辦法,雖然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但是他也堅信鉤織的罪名一定不會存在太久。只要自己撐過眼前這段最困難的時間,真相總會重新擺到人們的面前。
警衛處的人趕到治安大隊的時候發現裡面已經人去樓空,他們沿途詢問,得知陳斌等人去了湖心島上。
「這次可是秘密行動,怎麼走漏了風聲?」接下來的路上刑志彬一直在嘀咕這件事,他是警衛處的警衛隊長,這次是執行孫銘輝的指示前來灜東秘密抓捕治安大隊的人,但是這裡人去樓空的情況讓他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
等來到湖心島外,邢志彬突然有些傻眼了,「把船跟橋都毀了?!」
「從其他地方調船過來,」他朝手下的人吩咐道,接著便開始打量對岸島上的那些人。
那些都是他要抓捕的目標,邢志彬數了數見人都在,心下也不著急。目標是灜東治安大隊全員,這些人要是逃去不同的地方,他抓起來還有些費事,但陳斌他們都在對面的島上,所以接下來只用等調來船隻就可以一網打盡。
「這個陳斌......我記得好像在東灘立過功的,」邢志彬對自己要抓的這個主犯有些印象,「他們怎麼會成了犯罪分子呢?」
「誰知道?」他身旁的同伴搖了搖頭,目光也落在對岸的那些人身上。
「陳斌陳隊長,」邢志彬想了想,走到湖邊朝對岸喊道。
「我就是陳斌,」陳斌聽到對岸有人喊自己,便站了出來。
「投降吧,不要負隅頑抗了,我敬你是條漢子,等會會給你個體面。」
「你們是警衛處的?今天來抓我,可有什麼罪名?」陳斌笑道。
「無可奉告。」
「可有什麼證據?」
「無可奉告。」
「他媽的,什麼都沒有,你們抓個屁啊。」猴子突然跑過來罵道,「都是當兵的,怎麼有的人眼神好,有的人就偏偏瞎了一樣。」
「別誤會,我只是看在你對東灘有貢獻的情況下好心勸你,而且警衛處抓人無需給予理由,我也不想跟你們鬥嘴,要是不聽勸就算了。」邢志彬倒不在意猴子的謾罵,他用手指了指對岸,又朝身邊的人說道,「你看,他們已經構建了簡易的工事,看來是做好了頑抗的準備,等會我們也不能因為同是出身軍伍的關係就對他們客氣,大家都要謹記我們的責任和使命。」
「明白,」周圍警衛處計程車兵們豪氣沖天,他們齊聲的應答引得湖心島上的陳斌等人紛紛側目。
「看來是硬茬,」喬興宇打量著圍在湖心島外的陣容,心情有些沉重,「等會真要兵戎相見嗎?」
大家的目光隨著喬興宇的話都朝陳斌望了過來,只等他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