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吉和杜承志點了點頭,蔡吉又說道,」王老師都不怎麼搭理他呢,哼,孫宸豪不愛學習又喜歡欺負人,他叔叔也一樣讓人討厭。」
小孩子們很單純,看人都是愛憎分明,因為喜歡王曼,所以對於王曼討厭的人他們也討厭。
孫志浩和王曼之前算是朋友,不過他在張偲的事情上騙了王曼,這也讓王曼看出了他的居心叵測,從那之後就開始疏遠他了。
「難不成背後的真相會是這樣?」蔡文越的心裡已經想到了一種情況,他雖然還不太確定,但是新的猜測起碼從邏輯上能說得通。
「承志,你在這啊,」旁邊突然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蔡文越抬頭一看,走過來的人竟是孟捷。
「孟捷。」
「喲,文越哥!」孟捷剛只看到杜承志,沒注意到旁邊的人,此時聽到有人叫自己,突然一看發現是熟人。
「呵呵,原來你就是承志說的孟叔叔啊,」蔡文越笑道,「我也是過來接女兒放學的,巧了,他們倆還是同桌。」
「孟叔叔好,」蔡吉乖巧地跟孟捷打招呼道。
「你好你好,」孟捷也笑嘻嘻地回應著,他坐到蔡文越的身旁,讓杜承志和蔡吉去一旁玩耍,然後兩人開始聊了起來。
「最近不太忙吧?」孟捷問道。
「不算太忙,」蔡文越點了點頭,「劉嘉俊的情況怎麼樣?」
「恢復了很多,但是基本告別了巔峰期的狀態,」孟捷說道,「不過這已經算是最好的結果了。」
「的確如此,在米國的時候多虧了你們呢,」想起當初的那番經歷,蔡文越不由得有些感慨起來。
「可別這麼說,」孟捷謙虛道,「我就過去打了個醬油,還是劉嘉俊猛,最後終於除掉了張文卓那個叛徒。」
「對了,文越哥,」他又說道,「我們東灘國際會議中內部的安保部門最近都在培訓,你要是有時間的話,能不能過去給我們講講課。」
「講課?」
「對,過段時間好像會有其他國家的人來訪,就類似於我們上次出訪休斯敦那樣,所以上面組織大家進行專業的安保培訓,目的是防止到時候他國來訪人員中有間諜在這裡進行活動。」
「來訪崇明嗎?是什麼活動?」蔡文越沒聽說過這件事,孟捷突然說起來時,他就有些吃驚了。
「具體是什麼活動上頭還沒說呢,不過培訓工作已經開始,這幾天都是安全組的人給我們上課,並且模擬了一些演習。我琢磨著這方面你可是行家,要不也來指點我們一下?」孟捷問道。
「要是上面有這樣的安排,我個人是沒什麼問題的,」蔡文越點了點頭。
當初其他國家出訪休斯敦參加那個學術交流大會時,他們在研究所裡也準備頗多,甚至華聖頓方面還派出了國土安全部戰備辦公室的主任查爾斯以及srt特別反應組的人去坐鎮。
想到如今雙方似乎要互換主人和客人的角色,蔡文越的心裡突然有些激動起來,他突然又想到一個人,心裡也跟著冒出了一個聲音。
「她會來嗎?」
「文越哥,」孟捷的話將蔡文越從思緒中拉了回來,「幸好你將藏在我們東灘國際會議中心裡的奸細找了出來,要不然到時候有這個傢伙做內應,我們的工作就難做了。」
「這是我份內之事,應該的,」蔡文越說道,「網路安全方面有‘焱組’在應該無需擔憂,這一塊我們不落下風,剩下的就是要加強崗哨和監控,讓所有來訪者都能處於我們能控制的範圍之內。」
「‘焱組’?他們最近好像都很忙,特別是趙康,他從米國回來之後就和張可達教授一起在搞個什麼東西。」
「網路安全方面不能缺了他們,不然再忙都是為別人忙去了,」蔡文越叮囑道。
「對啊,」孟捷也深以為然,想到辛辛苦苦研究出來的成果到時候萬一被別人順走,那就只能用扼腕來形容。
兩人聊了一會,話題又轉回到杜承志身上,這時程子軒也來到了學校門口,三個小傢伙一邊在那做著遊戲,一邊唱起了兒歌。
「承志的父母都出事了嗎?」蔡文越問道。
「承志是我從汴州帶過來的孩子,他媽媽應該是死在了災難當中,他爸爸是雞籠山避難所的戰士,那時候我還在寧波,」孟捷見蔡文越問起了杜承志的身世,便將情況講給他聽。
「承志的父親叫杜亞明,他在去寧波執行任務的時候犧牲了,我當時外出搜尋物資,碰巧遇到了杜亞明的班長陳波,陳波那個時候也身受重傷,於是託我們將情報帶回到汴州市的雞籠山避難所。」
「那份情報......是不是就是我傳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