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偲哥,不管怎麼說萬事都要小心為上,咱們普通人可沒有電影和小說裡那些主角身上的光環,我們有的只是親人和朋友的牽掛。」
「我知道的。」張偲心裡一暖,點了點頭。
車子回到先鋒營的駐地,其他戰士都還沒回來,張偲讓大家先休息一下,自己徑直去了顧安南的辦公室。
「竟然有這種事?」顧安南見張偲平安返回,心裡一喜,不料聽他說起遇險的緣由時不由得勃然大怒。
「朝前線上的戰士背後捅刀子,媽的,狗賊好大的膽子啊。」顧安南怒道,「你把這些事詳細地和我說說,不管怎麼樣,我絕對要把這人給抓出來以正軍法,而且還要一查到底。」
「顧營長,這件事不宜大張旗鼓,因為事關軍隊的聲譽,我們最好是暗中排查。「
「你說得對,」顧安南長呼了一口氣,將自己的怒意壓了下來。他雖然恨極了背後對袍澤下黑手的人,但是張偲的考慮十分周全,這件事在處理上確實要顧及的地方比較多。
「我的戰士在前線殺敵,竟然有人在背後朝他們下毒手,是可忍孰不可忍,」顧安南心裡打定了主意,「我聽你的,我們暗地裡來查,只要讓我查到這個人,不管他身後站的是誰,我都要將他們連根拔掉。試問奸賊不除,三軍何敢用命?」
等張偲從顧安南的辦公室裡出來,大家都朝他投去詢問的目光。
張偲向大家點了點頭,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不再提起此事。
從長興回來,大家又繼續投入到自己的工作當中,如今灜東的事情不多,東灘那邊張可達似乎因為什麼專案又開始繼續閉關。
孟捷終於出院了,他走出東灘醫療隊的大門時,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門口站著的幾個人都是來接他的,其中除了伍武和吳哲之外,還多了劉嘉俊的身影。
「看來你恢復得不錯啊,」孟捷走過去興奮地拍了拍劉嘉俊的胳膊,見劉嘉俊的精氣神很不錯,心裡很是高興。
「你呢?怎麼樣?」劉嘉俊關切地問道。
「滿血復活,」孟捷笑嘻嘻地應著,他轉過身朝伍武敬了個禮,「伍師傅。」
「歡迎歸隊,」伍武臉上帶著欣慰的神色,伸出手和他握了握,接著一行人進到車裡。
「之前聽我媳婦說,東灘的間諜案告破了?」孟捷這幾月都待在醫院裡養傷,對於外面的資訊只能通過來看他的人瞭解。
「陳金城,就是z17專案組的那個傢伙,沒想到吧。」吳哲說道。
「確實沒想到,」孟捷點了點頭,「藏得可真深啊。」
「他一直都沒有任何動作,所以我們很難發現他。這次能夠破案,除了他自己在面對大情報的時候按捺不住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查他的人是蔡文越。」劉嘉俊接過話來,「對上蔡文越的話,陳金城輸得不冤。」
孟捷點了點頭,對劉嘉俊的話深以為然,他突然又問道,「舒老師呢,他比我出院早,現在回學校教書了吧?」
「恩,前段時間一直在崇明三島的各所學校參加演講活動,後面休息了幾天就重新回講臺上去了。」吳哲笑了笑,「舒老師說適合他的地方還是那幾平米的講臺。他是教師,不是演員,所以應該站在講臺上而不是舞臺上。」
「舒老師是個實誠人,實乃教師屆的楷模,拿他當標兵做宣傳,很有正面的意義。」
「伍師傅你說的是,舒老師要不是因為這一點的話,肯定不會答應到處去做演講。」吳哲點了點頭道。
「對了,董燕那丫頭貌似對舒老師有意思啊,」孟捷突然說道。
「你怎麼知道?董燕跟你說的?」對於這個八卦資訊,車裡的其他人都有些好奇。
「看出來的唄,之前我媳婦跟我說的時候我還有些不信,因為小燕這丫頭以前還是舒老師的學生呢,不過她現在也長大了,對感情有自己的選擇。我就在想,舒老師自己有沒有看出來,另外他自己對此是怎麼樣一個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