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龍號」出長江口駛入東海,這片海域是華國的三大邊緣海之一,北起長江口到濟州島一線,南以南海為鄰。流入東海的河流眾多,其中長度超過百公里的有四十多條,像長江、錢塘江、閩江及濁水溪等都是。
陳斌和大飛下到橋樓裡,兩人沒在甲板上多待,畢竟冬日裡的風還是很吹人的。剛回到橋樓的時候陳斌就看到張可達找了出來,原來是通知大家去領取生活物品和衣物。
領取東西的地點在橋樓內部的室內籃球場,陳斌和大飛跟著張可達趕到那裡,只見場地上的物資堆得像小山一樣。船上的人大多已經排好了隊,陳斌他們三人排在隊伍的末尾處,一邊耐心地等待一邊小聲地聊著天。
「沒事的時候你們可以來打籃球啊,」張可達說道,他從大飛和陳斌打量這個籃球場的眼神中就知道這是兩個籃球迷。
「可以嗎?」大飛問道。
「當然可以,船上弄個室內籃球場就是坐船的人鍛鍊和消遣的,不然科考工作費時日久,沒點玩樂的東西怎麼打發無聊的時光。」
「那求之不得啊,」大飛笑了笑,終於從離別的情緒中擺脫出來。
「可惜現在不是夏天,不然游泳池也可以用用,「張可達說道,他不怎麼打籃球,但是喜歡游泳,雖然水性很差。
「泳池用的是海水嗎?」陳斌有些好奇,他先前聽夏雲立強調過要節約用水,故有此一問。
「是海水,都是從船體下面抽的,沒有汙染。」張可達點了點頭。
「沒事可以把徐藝航和他的人喊著打打球,這樣在去斯匹次卑爾根島的路上可以增進下關係,這次他們的任務是護送咱們,關係的遠近親疏很重要。」張可達接著又小聲地提點了下自己的兩位同伴。
「這是在發羽絨服嗎?」大飛看到隊伍前面領到東西的人手裡抱著厚厚的衣物,有些好奇的問道,「我們自己也帶了羽絨服。」
「這應該是極地專用的羽絨服,和咱們平時穿的不一樣,專門應對嚴寒的。」張可達注意到領了東西的人有些已經在場館的邊上將物品攤開,檢視裡面的物件。「衝鋒衣,喲,還有墨鏡。」
等領到東西,大家準備回自己的生活艙,陳斌還不知道張可達的屋子在哪,便朝他問道,「張哥你住哪個屋?」
「我住的是一人間,喏,走廊那頭的拐角處就是,你們呢?
「我和大飛住一起,是兩人間,裡頭有高低床、桌子和沙發。」陳斌說道。三人走在橋樓裡面的走廊裡,走廊的兩旁都是獨立的生活艙,牆壁上還嵌著扶手,防止船體在風浪中搖擺的時候,裡面的人可以保持住平衡。
張可達跟著陳斌和大飛先去了他倆的屋子,將位置認好了之後才回到自己的地方。一人間和兩人間的面積以及內部配套措施差不多,房間大小都在十平米左右,裡面有空調、熱水、淋浴衛生間以及寫字檯等等,環境整潔,給陳斌的感覺有點像青年旅舍。
「環境不錯,」陳斌拍了拍床上的墊子和被褥,一點都感覺不到潮溼感。兩人把領到的東西放到床上,因為身高和體型的關係,陳斌選擇了上鋪。
「你看,崇明島都變成一條線了,」大飛注意到窗戶外的海面,他只看到水天交接的位置有一條細長的陸地,那裡其實是長江北岸啟東市的東海鎮,崇明島在南邊更遠的地方,此刻因為地球形狀的緣故而消失在海平面之下。
陳斌也來到窗前看了看,「‘雪龍號’好像開得不是很快,感覺上比‘瀋陽號’要慢上許多呢。」
「那肯定,一個是科考船,一個是導彈驅逐艦,」大飛笑了笑。
兩人整理好了東西之後就坐在高低床的下鋪和沙發上聊著天,不一會門上就傳來了敲門聲。
陳斌將門開啟,見站在門外的人是張可達。
「哥幾個去打球嗎?徐藝航他們已經在籃球場上開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