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 學生下基層

舒清和點了點頭,「我帶的學生分在了陳家鎮那裡,位置靠近防線,離你這說遠也不遠,說近也不近,不過比在橫沙要強多了,沒事我就會經常來陪陪你。」

「陳家鎮?」孟捷在腦海裡回憶了下這個位置,「離滬陝高速很近啊,舒哥,你可要多注意安全。」

「我知道,你放心吧,」舒清和寬慰他道,「防線上又不是光只有我們,雖然有不少士兵被徵調去了長興,不過我們加入進去也能補強一下防線上的安全工作,另外和我們一起的還有附近崇東中學的學生,旁邊奚家港邊防派出所也有駐警。」

「舒哥,」孟捷壓低了聲音對他說道,「你們對屍群的破壞力可能還不太瞭解,不過聽我一句,碰到力所不逮的情況時,千萬不要上頭,帶著學生們跑,你們不是軍人,遠離危險對你們來說並不可恥。」

「你這三觀不正啊,」舒清和笑道,「俗話說,國家興亡匹夫有責。」

「我不跟你開玩笑,舒哥,」孟捷擺了擺手,打斷他的話道,「我自己就是軍人,這種話本不應從我嘴裡講出來。但是其他人我可以不管,你不同,你是和我一起出生入死過的兄弟。葉叔走了,鞠巖老哥也走了,我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的活著,現在到了崇明,也是好日子的開始。」

「行,我聽你的,」舒清和並不迂腐,聽孟捷說得在理,也是真的關心自己,心裡不由得一暖。

「舒哥,你去過東灘國際會議中心吧?」孟捷問道。

「去過了,而且見了伍師傅還有艾教授他們,」舒清和點了點頭。

「想想也是,不然吳哲怎麼跟你講我有了媳婦的事,」孟捷笑了笑了,「那老劉呢?劉嘉俊,他現在情況怎麼樣?」

「人沒事,就是,」舒清和說道這有些欲言又止。

「就是什麼?」孟捷從他話裡聽出了不一樣的味道,不由得緊張起來。

「這件事你就聽聽,放心裡面,現在知道情況的幾個人都瞞著安瑞在,」舒清和的臉上露出憂色,「伍師傅說他的身體基本已經無恙,但是之前大腦和部分神經系統受的傷導致現在已經無法繼續從事高強度的工作,而且頭腦反應力以及身體的強度等情況都比以前要下降很多。」

「臥槽,這不等於跟廢了武功一樣?」孟捷驚得差點從床上坐了起來,舒清和趕緊扶住他讓他躺好。

見舒清和點了點頭,孟捷嘆了口氣道,「太可惜了。」

「伍師傅也是這麼說的,當然現在這個情況醫生也好,我們也好,除了瞞著安瑞之外,也瞞著劉嘉俊在,只是不知道他自己有沒有察覺出來。」

「可能有點感覺的,他對自己身體的情況要比任何人都清楚,」孟捷說道,「他這頂尖的身手和身體素質,哎。」

「換個思路,這也是好事,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劉嘉俊在米國付出了很多,也完成了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功成身退對他來講未必不是件好事。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你說對不對?」舒清和說這話的時候打量著孟捷的神色,他話裡說的是劉嘉俊,但是實際上也是想勸勸孟捷。

孟捷笑了笑,心裡也聽出了舒清和的意思,舒清和跟他在災難之前都住一個小區,關係自然要親近得多,他知道舒清和是擔心自己今後的安全,可是道理放到別人身上都懂,落到自己頭上就很難抉擇。

「真要年紀輕輕就換到閒職上去養老?」孟捷不由得在心裡問自己。他想了想,還是否定了這個違背本心的念頭。

「我跟老劉不一樣,我的傷不影響,」孟捷說道。

「你這還叫不影響?」舒清和眉毛一挑,瞪了他一眼。「莫拿話誆我。」

「我真沒事,舒哥,」孟捷笑了笑故作輕鬆道,「況且我媳婦也工作在一線,我要退居二線,可不叫她給笑話。」

「真愛你就不會在乎面子而不顧你的身體。」

雖然有劉嘉俊的前車之鑑,但是孟捷還是接受不了舒清和的建議,他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就換了個其它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