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說要給咱們小隊補人?」大飛問道,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是,你怎麼看?」陳斌不知道他心裡顧慮著什麼。
「他這算不算往咱們的隊伍裡伸手啊,」大飛說道,「雖說他是自己人,但現在單獨‘開府立衙’了,想法不見得就很單純。」
「你不太信得過他,是嗎?」陳婷問道。
「這得看跟誰比了,和咱們這些人比,我自然是更相信你們一些,」大飛想了想,「他是跟著管澤豪混了幾十年社會的人精,我怕到頭來咱們都被他算計進去,替他人做了嫁衣。」
「不對,做嫁衣都還算了,怕就怕被當槍使。」大飛說著又補充了一句。
「機遇也會伴隨著風險,看自己怎麼去選,」喬興宇似乎對大飛的想法不太贊同,「選擇平穩和放棄變化固然不會有多大的損失,但是人也不會有什麼進步和提高。」
「在一個變化如此快的世界裡,人最大的風險就是不冒風險,」喬興宇繼續說道,「吃肉都還會塞牙,但是塞牙的風險跟吃肉的利益比起來卻微不足道。咱們一路走來能有今天,靠的就是自己不斷的追求,而不是貪圖穩定。」
喬興宇的這句「在一個變化日此快的世界裡,人最大的風險就是不冒風險」對大家的觸動比較大,也讓陳斌等人徹底放下了心裡的包袱。
「現在可是人類數萬年都不曾有過的大變局,許許多多曾經不可能重新洗牌的事情都已經被徹底推倒打翻,就拿我自己來說,如果災難沒有發生,我哪怕每天只用躺著也會衣食無憂,因為我可以靠我家老頭,他賺下的家業夠我大手大腳花幾輩子的。」喬興宇說到這笑了笑,「但是現在我只能靠自己,而且我也想為琪琪,還有我未來的孩子去賺出夠他們一輩子衣食無憂的家業。」
「請原諒我的貪心,」喬興宇說著攤了攤手,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
「你說得沒錯,既然這樣,那我也貪心一回吧,」趙光誠點了點頭。
「好,既然大家都是這個意思,那這個機會我們就要定了,」喬興宇的話以及大家的反應讓陳斌堅定了自己的信心。
「九哥說幫咱們補人我看也沒別的想法,他應該就是想幫我們,因為咱們現在的人手確實太少,不補充一些的話,接下來很難應對瀛東的局面。」陳斌說道,「而且他現在自己的部門都缺人,所以也不可能有那個閒功夫算計咱們。我覺得九哥還是值得相信的,你們看,他今天過來的時候就在幫老曹他們考慮以後的前途。其實道理也很簡單,咱們這些人就是一個整體,好比一棵樹一樣,每一個人就是樹上的枝丫和樹葉,只要樹能茁壯成長,那它的枝丫和樹葉就會得到更多的養分。」
「幫別人也等於幫自己,」喬興宇點了點頭,幫陳斌總結道。
「沒錯,不過補人的事,我們也不能光把希望寄託在九哥的身上,自己也要多想想辦法,」大飛說道,「其實從北美回來的那兩個哥們人感覺挺不錯,不過吃飯的時候就被九哥邀請去他的工商局了。」
「這倒是,」大家也同意大飛的想法,只不過一時之間卻沒有什麼頭緒。
「可以問問文越哥願不願意進咱們的隊伍啊,」猴子說道。
「我倒是想,可是憑文越哥的背景和本事,進咱們的隊伍那是大材小用了,還是不要跟他提了,這是在坑他。」喬興宇擺了擺手,「這麼牛逼的一個人放到地方上去管治安,暴殄天物啊。」
「說得也是,」猴子經他這麼一提醒也知道自己的想法不太合適。
「補人的事也急不得,慢慢來吧,總之要寧缺毋濫,因為隊伍的氛圍很重要,不合適的人會嚴重影響隊伍的戰鬥力,」陳斌點了點頭。
「給老魏善後的事上頭會怎麼安排?」猴子突然問道,今天在飯桌上大家雖然都回避了和魏啟明有關的話題,但是這個已經死去的男人的身後事一直都被大家所牽掛著。
「文越哥說這個事他來跑,我這邊明天也會找許領導和蔣領導商量這個事,老魏是咱麼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他的事就是我們的事。」陳斌將自己心裡的打算向大家說了出來,「我是這樣想的,老魏的犧牲並不是單純的犧牲,他在營救文越哥的事情上是有功勞的。所以除了常規的撫卹金之外,對其家屬也需要額外照料一番,畢竟文越哥也說了,老魏出事前特別交代過,讓大傢伙代為照顧蘇玉萍。所以除了撫卹金交到蘇姑娘手上之外,我們還要幫老魏了卻這樁心事,給蘇姑娘落實好以後的工作和生活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