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琪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胸口挺起,然後兩個肩胛骨後收,自己同時也低下頭,將眼睛埋在臂彎處,防止孟捷用手攻擊自己的眼睛。
孟捷也想到了插眼的辦法,但是他用手指捅過去的時候,只能觸控到麥琪的額頭,因為她已經將整個臉部埋在了臂彎處。而要用手去擊打麥琪的頭部,他手臂的長度又不夠,並且左右手在麥琪背後裸絞的壓制之下已經沒有太多發揮的空間。
兩人就這麼僵持著,孟捷數翻掙脫不開之後,臉部的神情已經有些扭曲,頭部也傳來了眩暈感,這是因為頸部動脈被壓住,大腦缺氧的徵兆。
「這個女人……好厲害,」腦海裡的意識有些模糊了,孟捷作為男人,雖然內心當中有著自己的尊嚴,但是不得不承認在這番相持中自己已經處於下風。他沒研究過巴西柔術,也不知道如果規避對方一些殺招的技巧,在中了背後裸絞之後,只要這個招式成型,基本就沒有破解的可能。
唯一的破解機會只存在於麥琪雙手姿勢成型之前,或者雙方力量差距大到如成年男子和幼兒一般。
孟捷很吃虧,也很難受,他的臉已經呈紫紅色,眼睛裡也充滿了血絲。雖然雙手和身體還在努力掙扎,不過掙扎的幅度卻越來越小。
就在意識即將要渙散地時候,孟捷突然感覺到脖子上一鬆,接著溫熱的唇吻在自己的臉頰上。
下一刻,從身後盤住自己身體的女子已經站立起來,迅速的離開了這裡,她離開前只留下了一句話。
「親愛的,這裡有人打擾,晚上還是去我房間裡吧。」
孟捷沒聽清楚麥琪的這句話,不過即便聽清楚了他也聽不懂。
躺在地上緩了口氣,孟捷的意識開始慢慢恢復清醒。他的目光集中在身前,突然看到兩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前方的位置。
「維克多,咱倆似乎打擾了他們的‘雅興’,」阿里克賽壞壞地朝同伴笑道。
出現在孟捷面前的是吉普羅斯阿爾法特種部隊的兩名成員,他倆是跑到這裡來找酒的,因為聽說基地內為了照顧各國代表團的口味,不僅準備了對應的菜系,還儘可能的弄來了各國風味的美酒。
維克多對華國的二鍋頭心癢了很久,他早就聽說過這種酒外號叫「燒刀子」,就是把刀子燒紅插入口裡的意思,為了試一試這種酒是不是比伏特加更烈,他便喊上阿里克賽來到這裡。
兩人酒沒找到卻撞見麥琪和孟捷纏坐在地上,看到這一幕第一眼的時候維克多還在根據自己切身的經驗分析這是一個什麼姿勢。
麥琪很警覺,兩名阿爾法特種部隊成員的出現打亂了她計劃的節奏,她知道自己得暫時放棄眼前的目標,而且還得裝出是情侶在外面「野戰」的模樣來迷惑他們,不叫他們起疑心。
「嘿,夥計,這麼快就泡到了基地的妞?」阿里克賽走上前去把孟捷拉起來,不過看到他臉上的神色有些不對勁,心下便有些疑惑。
「衫扣,」孟捷用僅會的幾句英語口語說道,向這兩人道謝,因為他知道剛才如果不是這兩個人及時的出現,自己的下場一定很糟糕。
「這個妞很危險,可別和她走得太近了,」維克多來到孟捷身邊,拍了拍他的胳膊,他也不管孟捷是否聽得懂,又嘰裡呱啦地說了一堆。
孟捷的頭有些疼,又聽這兩人嘴裡像似含了塊蘿蔔一樣嘰嘰呱呱了半天,出於禮貌和感謝,他還是耐著性子等他倆說完。
「股迪拜,」孟捷和維克多以及阿里克賽道別之後來到外面,他看到劉嘉俊正巧從附近的一棟樓裡走了出來,於是趕緊朝他跑了過去。
「你怎麼了?」兩個人看到對方的時候,都有些吃驚。劉嘉俊的身上沾了一些乾的血,孟捷的身上則帶著不少灰土。
「我剛出餐廳的時候遇到一個女的,她朝我喊你的名字,我以為你出了什麼事,就追過去想查個究竟。那女的是個厲害的角色,我差點被她弄死,」孟捷說著又問道,「我把訊息送到蔡文越的手上了,就是不知道現在他跑沒跑掉。」
「我出餐廳的時候看到他了,不過之前在餐廳裡盯著我的那個男的一直黏著我,在這樓裡我把他幹掉了。」劉嘉俊朝身後的大樓望了一眼,乾的屍體他就直接留在裡面,因為他知道基地裡後面肯定會有人找到那並收拾乾淨。
「殺人呢?」孟捷愣了一下,不過他想到剛才對付自己的那個女人也差點弄死自己,心裡又覺得在研究所裡殺人沒有什麼大不了。
對方不仁,那就休怪我們不義。
「追我的傢伙是個東方人,身手不錯,而且很可能是職業殺手或軍人,」劉嘉俊和孟捷朝華國代表團的駐地大樓走去,邊走邊在路上說著當時的情況,「對方的紀律性很強,而且死戰不退,完全是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