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八章 信件手稿(一)

「不知道,」趙康搖了搖頭,剛要將手稿的照片切換到下一張時,腦海裡猛然冒出來一些似曾相似的印象,「等等。」

他的手指又在鍵盤上飛快地敲動起來,一呼一吸之間便調出來一份資料。

「勞倫斯,勞倫斯·斯賓塞,」趙康興奮地說道,「我想起來了,這個傢伙寫過一本書,,中文名叫外星人訪談。」

「馬克艾羅伊,」趙康又小聲得唸叨著這個名字,開始在網路上搜尋和它有關的資訊,「有不少的資訊指向1947年的羅斯威爾事件,不過這個女人的身份好像是個迷。」

「繼續看這封信下面的內容,」劉嘉俊說道。

「不知道您是否還記得八年前我們之間的一次交談,那次在電話中簡單的聊了一下,您提到過希望我可以對您撰寫的一書手機的材料給與幫助,因為您猜測我或許會了解一些有關地外生命影響地球歷史的事情。」

「您認為我瞭解的這些事情可能對你的調查有所幫助,不過當時我給你的回應是沒有任何可以同您分享的資訊。」

「您的書內容十分引人入勝,在那次電話交談之後,我就讀完了它。」

「我想您一定做足了‘功課’,並且也能理解我個人的經歷。我還記得您在電話中引用過一位哲人的話:伴隨著崇高的權利而來的,是重大的責任。我知道這句話你是在暗示我,雖然當時我並不認為自己有什麼義務去給你郵寄這些附帶的檔案資料,不過現在想來,那句話確實讓我感受到了自己的責任所在。」

「這不僅僅是因為我認可了你的調查,而且由於種種原因,我後來重新審視了自己所處的位置。」

「我不可能向你講述從1947年以來,自己在個人煉獄中忍受道德標準的猶豫不定和內心深處的矛盾掙扎。在餘下的‘來生’裡,我也不想再玩那種‘或許我應該或不應該’的遊戲。」

「迄今為止,為了防止我所協助保管的一些資訊不被洩露出去,這個圈子中已經有許多人被殺害,世界上只有極少數人曾經看到或者聽說過我所保留了六十年的秘密。」

「在過去的幾十年裡,雖然我經常認為‘權利’已經被嚴重地誤導去‘保護’人類不受某類‘認知’的干擾,但是這類‘認知’不僅僅是去承認外星的智慧生物確實存在,而且它們一直都在積極活躍地監視著地球上的每一個人。」

「政府中,那些有影響力的人並不希望外星文明的存在在大眾眼裡被實質性地證實,正因為如此我想現在是時候將自己所掌握的秘密資訊轉交給一個可以理解它用途的人了。」

「我認為將這部分資訊帶到死後的沉寂中使其銷聲匿跡並不是一種對自己負責的行為,雖然這份保密資訊曾被認為事關‘國家安全’,並且因此還貼上了‘頂級機密’的標籤,可我還是認為讓這些資訊服務於公眾,因為這樣做的結果比起保護這些資訊的好處要多得多。」

「現在,我已經83歲了,我決定使用一種自我執行的無痛方式,離開這個對我來說經久耐用的軀體。我還有不到一個月活在人世的時間,也沒有什麼值得空去或失去的東西。」

「所以,我已經從我丈夫生活過大半輩子的蒙大拿州搬了出來,來到他的家鄉愛爾蘭,我們一起在米斯郡租了一棟別墅閣樓上的一件漂亮的睡房,在這裡將我們餘生最後的時間留給這個城鎮。」

「我打算選擇在距離神秘且優雅的巨石碑附近離開人世,這些石碑都是西元前3700年前的產物,它們表面被刻上了沒人能看懂的象形圖畫和文字,這些圖畫和文字與埃及金字塔以及世界上其他地點的神秘石碑都是在同一時期建造的。那個地方應該很適合我啟程離開這個不潔淨的世界,最終釋放掉此生所有的負擔。」

「從一個顯而易見的後知視角來看,我應該對自己有更高的期盼:去幫助整個星球乃至我們銀河系全部生物形式的倖存者。」

「政府的現狀已經成了阻礙人民接受對這類事件認知的行政機構,而且事實上由無知與保密的行為所提供的唯一‘保護措施’只是為了隱藏那些私人的議程,以此繼續保有奴役他人的目的。通過這樣的做法,再使用迷信和麻痺的手段,就可以使每一個剛剛察覺到這些的反對者和擁護者們放下防備。」

「面對這樣一件曾使我對所有人隱瞞和保密的重要事件,這一次我打算將自己保留的原始檔案和唯一現存的個人筆記資料一起放進郵寄的包裹中。同時我也附帶了當時由速記員轉錄的與外星人會見訪談內容的列印副本,稿件包含了我與外星飛碟駕駛員從頭到尾每一次會見時的訪談內容記錄。」

「我沒有任何關於這次訪談的現場錄音資料,而且直到現在也沒人知道我曾經可以秘密地保留這些官方專訪的記錄副本。」